凱澤教授是否對盧卡斯產生了影響?或者做了什麼事情呢?
愛麗絲想來想去,發現這些問題,只有當事人能回答了。
洛倫茲教授與凱澤教授她都接觸不到,但晚上,看守所的獄卒會去石頭街喝酒。
去石頭街前,愛麗絲回了趟旅館,換了身裝扮。
她選了深色而極其低調的服裝,拿了頂必要的帽子,把鞋子換成更容易行走逃跑的平底。
萬事俱備,等到月光照亮著石頭街那些小酒館頂上的破磚亂瓦時,愛麗絲用三杯荷蘭琴酒加20荷蘭盾,買到了一次探視權。
這事還不是普通的獄警能搞定的,愛麗絲由此認識了萊頓的“牢頭”,看守所裡真正的老大。
他明顯謹慎許多,也更有辦法:
“理論上是絕不能見的,現在正是風頭最緊的時候,我們被下了死命令。”
“別說他國記者了,今天連萊頓日報的記者都找了過來,皆被我們拒絕了。這個案子的性質也過於嚴重,律師以及律師助理都不曾去牢裡探訪當事人。”
牢頭說,
“我們目前,只接受囚犯家屬的探望。”
愛麗絲心領神會:“真巧,我是他遠房表姐。”
牢頭問:“你哪裡人?”
愛麗絲不確定,試探:“荷蘭人?”
“錯。”
牢頭糾正愛麗絲的話,
“那小子是塞爾維亞的,所以你也得是塞爾維亞的。”
愛麗絲看著牢頭在酒館昏黃燈光下那粗獷卻暗藏狡黠的眼神,比了個“OK”,
“行,我是他遠在塞爾維亞的遠房表姐,我想申請進去看望我那多年沒回來的表弟。”
牢頭揮揮手,
“小事一樁,來,填個親屬申請表吧!”
“還要填表?”
“當然,我們是按流程辦事的老實人。”
牢頭把手伸進了口袋攪動,聽著裡面令人愉快的金屬碰撞聲。
他吹了聲口哨,含糊道,
“填表吧,您愛被叫耶萊娜還是瑪利婭,亦或者卡塔琳娜,都隨您,小姐。”
改名換姓,就差換了張臉的愛麗絲,成功在深夜時分,小心走在幾乎沒有任何聲音的看守所小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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