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連自己老爹的葬禮都沒出席,更不關心,甚至不清楚赫爾曼埋在哪塊地,何必再去關注旁人的葬禮?
他心裡仍然有些不舒服。
他將這種不舒服歸類於真相難大白,今天之後史書蓋棺定論,欺世盜名的傢伙終究能保住身後的最後一份體面,安靜辭世。
“我擺好了。”
愛麗絲提醒盧卡走棋。
盧卡回過神,大怒:“我車呢?”
愛麗絲奇怪:“您的車沒了,為什麼要問我?”
盧卡把那點不舒服拋到雲外,跟愛麗絲爭辯起來:
“我車沒了,我肯定要問您啊。”
“好了別偷了,至少在一局棋剛開始的時候裝一裝可以嗎?請把我的車還回來。”
“巴爾薩先生,您的棋子沒有少啊。嗯,您看,車不就是在這嗎?我聽說笨蛋會突發性選擇失明,只有聰明的人才會看到真相。”
“啊?還有國王的新衣環節?愛麗絲小姐,您耍賴的招數真是越來越多了。”
“沒有耍賴,本來就是,巴爾薩先生,難道您看不到您的車了嗎?”
愛麗絲使勁指著棋盤上的空位,在盧卡忍無可忍前,藉著拍桌的動作,把藏起來的棋子悄悄放回了原處。
克利切用來偷錢包的動作真不錯,一點點技巧,再加上手快,讓盧卡氣到跳腳。
他不想玩了,他發誓他再也不要跟愛麗絲下棋了。
這真的是智力遊戲嗎?
怎麼好像有點不對哦。
開局少一車,乾脆把他國王偷了算了。
盧卡的國王還沒被偷,少一個車,吵吵也能接著下。
歐利蒂絲莊園的“國王”是真不見了,讓莊園眾人對著即將開始的新棋盤束手無策。
奧爾菲斯還在主臥,鬧著要出去。
他認為他遭到了不明勢力的綁架,班恩對他動手的事,打破了小說家對莊園的信任度。
平時待在這個鬼地方就有點氣不順心不靜的,現在好了,對他的監管控制升級到了一個新高度。
奧爾菲斯想不通。
他只是在這座宅子裡面逛了逛,和一位美麗的女孩聊了聊天,想要送一枚漂亮的戒指。
竟然被這裡的管家活活切斷了所有自由的道路!
不得已,巴爾克與班恩商量後,狠狠心,給奧爾菲斯喝了【七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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