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克後知後覺,意識到被伽拉泰亞耍了。
伽拉泰亞其實沒有發現真相,她只是透過蛛絲馬跡,有了一個猜想。
是雕刻家挑選的地方太好,巴爾克生怕招來班恩,下意識的舉動,直接坐實了她的猜測。
“你想要什麼?”
巴爾克乾脆問道,心裡盤算著伽拉泰亞如果敢要太多,不如用另一種方法,讓她什麼都要不了。
“何必急切,請不要偷偷琢磨怎麼降低殺死我的影響好嗎?我們並不是敵人,我也不是胃口大開的貪婪之徒。”
押對了,伽拉泰亞顯而易見的高興,說話的語氣輕鬆至極,
“我這次回來,觀察到了很多有趣的現象。”
她微笑著,手上的雕刻刀轉動,殘影如邊緣鋒利的花,
“譬如您的站位不如佩雷茲先生了,譬如佩雷茲先生看向您的次數更多了,像是時不時提醒自己刻意轉頭去望,想要捕捉您最真實的反應。”
“我知道這段時間或許發生了什麼,讓您丟失了一部分主家的信任。”
“於是我閱讀了一下實驗報告,找到了上一場的記錄,順便看到了倖存者的名單。”
伽拉泰亞把名字咬在舌尖,清楚吐出,
“愛麗絲。”
“哦,那位記者小姐又來了,她一直能贏,多麼幸運。”
“幸運到所有人都能輕而易舉推理出——這座莊園裡必有她的幫手,幫她作弊了。”
伽拉泰亞看向巴爾克,似笑非笑,
“是您,對吧。”
到了這一步,巴爾克也不演了,坦然:
“是我,但這件事可沒辦法脅迫於我,少爺早知道了。”
“而少爺……還不知道您也是,伽拉泰亞小姐。”
伽拉泰亞嘴角的笑容又一僵。
不是,她從來不知道巴爾克是臥底。
而巴爾克早就知曉她身份了?
“看來我在她那裡的級別不高,什麼都不配知道呢。”
伽拉泰亞調侃,
“算了,您不怕,我也不怕讓德羅斯先生知道。”
她睜著眼睛說瞎話,要氣勢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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