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懷心思，這場隱蔽談話也來到了終點。
伽拉泰亞問：“最後一個問題了，我一直都對我帶回來的那些東西感興趣。”
“您一直在強調實驗會正常進行，那請問在先生暫時無法理事的情況下，您覺得您可以的理由，來自那些資料嗎？”
她說，
“這個問題請務必回答我，我不接受任何模糊或者不確定的言論。”
伽拉泰亞圖窮匕見。
她對奧爾菲斯的情況不過順嘴一問，想著有訊息的話提前應對。
這個才是重點。
“你看了？”
巴爾克捕捉到重點，
“少爺不是交代了不可以亂翻的嗎？你違令？”
伽拉泰亞回答得很快：
“沒有，是偶然掃到了。”
“死者珀西博士的實驗室很亂，像是遇到過盜賊，他的筆記散了一地。”
“克雷斯先生領著巴登先生去挖墳了，我與弗雷迪先生負責收集紙張，尋找要被打包帶走的技術資料。”
“這個過程中，我肯定會看上幾眼，免得無關緊要的廢紙混進去。”
巴爾克不悅：“你們收集就好，有字的全帶回來交給我。憑你們，怎麼判斷什麼是廢紙，什麼不是廢紙？”
伽拉泰亞臉色很平靜：
“有些紙上寫著‘我太厲害了，以後一定會出人頭地，把皇家協會那幫古董的大牙全部抽掉，讓所有人類都知曉珀西之名’。”
“還有的紙在記買‘石板’花了多少錢，先生給的研究資金能用多久。隨筆顯示珀西博士花超了，就在紙上列舉出了可以用來騙先生，讓他加大投資的理由。”
“我雖然不是科學家，但我想這些無關緊要的口水話，就不必拿回來了。”
伽拉泰亞敲了敲輪椅扶手，
“拉．帕杜拉先生，既然您已經享受到了我們細心整理好的有用資料，何必再來指責，批評我們不該自作主張的篩選？”
“好了，不要岔開話題，請回答我的疑問，那些筆記上寫著的東西，是真的嗎？”
“下一場實驗是否與之有關？”
巴爾克沒說話，走向樓梯邊緣。
他輕輕靠在扶手上，居高臨下望著入戶廳。
通往外界的門緊閉著，將內外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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