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丈夫的話，菲舍夫人的眼神有些動容。
雖然背對著，卻瞞不過開啟‘天瞳’的劉小川。
“媽……”妮可輕輕拍了拍菲舍夫人後背，“你轉過來，讓醫生給你看看病嘛。”
菲舍夫人不為所動，依然擺給劉小川一張皺巴巴的側臉。
菲舍面色焦急，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教授，你跟我出來一下。”劉小川說道。
“喔，好！”菲舍應聲，又囑咐妮可，“勸勸你媽，小川說過，全世界沒有他治不好的病。”
劉小川和菲舍走出房間。
“你夫人這個病有多久了？”劉小川問道。
“二十幾年了吧……”菲舍說，“妮可出生後，她的身體就越來越差，先是不能幹一點活，走幾步就累，後來躺在床上，就再也起不來了。”
“你們倆會吵架麼？”
“自從她生病之後，就沒再吵過架了。”
“以前會吵架？”
“也會……”菲舍說，“我和她的情況不同，她家裡很富裕，全家人都寵著她，像是公主一樣，我們談戀愛時，她父母嫌我窮，還特別反對呢。”
“後來怎麼就在一起了呢？”
“我們的堅持打動了她的父母，這才同意我們在一起，那個時候我大學剛畢業，連份工作都找不到，她就經常和我吵架。”
“認識你之前，她的生活過得如何，有沒有遇到什麼挫折或是磨難？”
“應該是沒有，家裡把她寵上了天，其實我們剛談戀愛時，她的脾氣還有些蠻橫。”
“不是我八卦，這或許和她的病情有關，我想問……”劉小川看著菲舍的眼睛，“那你為什麼會選擇她？”
“我一貧如洗時，她跟了我。”菲舍說，“這就是我選擇她的理由。”
“不是因為愛情麼？”劉小川詫異道。
本以為西方人崇尚愛情，可是菲舍選擇老婆的理由，居然有點兒東方思想，只是因為對他好過，就不能辜負。
“愛情……？”菲舍沉吟幾秒，苦笑道：“曾經也有過吧。”
“臥床二十幾年，依然照顧的細緻入微，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小川，我夫人到底是什麼病？”菲舍問道。
“嗯……”劉小川摸著下巴說道：“你夫人身體上沒病，不過心裡有病！”
“心裡有病……？”菲舍一愣。
“就是心結！”劉小川說，“她有解不開的心結，這才導致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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