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灣村幾個青年湊過來,看到臺階上的啤酒,同時放聲大笑。
蔡恨鋪墊的很嚇人,結果就擺了幾杯啤酒。
早知道就不喝那兩瓶礦泉水了,白白浪費了十幾萬塊錢。
其實蔡恨本意是一層啤酒一層白酒,一直襬到六樓,可是全家人沒有一個同意。
好不容易釣到田灣村的金龜婿,蔡家連彩禮錢都沒要,如果被蔡恨幾杯酒攪黃了婚事,全家殺了他的心都有。
“別吹牛……”蔡恨紅著臉說道:“把酒喝完再說……”
“要幾個人喝完?”李三炮轉過頭,一臉壞笑的看著蔡恨。
“幾個人都行,反正不把酒喝完不能上樓。”蔡恨低著頭說道,不敢看李三炮的眼睛。
像蔡恨這種吊兒郎當的小混子,最怕的就是真混子,別看李三炮在劉小川面前唯唯諾諾,可是他也曾經是叱吒沙汪鎮的大痞子,氣場碾壓蔡恨。
“幾個人都行……?”李三炮笑道:“我們尊重你們的遊戲,你們也得尊重一下我們的酒量,麻煩把啤酒換成白酒,好不好?”
圍觀人群發出譁然的聲音。
“小劉,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蔡文抓著劉小川胳膊,“不是喝這幾杯,要一直喝到六樓,全換成白酒,你們這些人,一個人得喝兩斤酒!”
“沒事,換吧。”劉小川無所謂道。
“小劉,我們沒有準備白酒。”蔡文裝作為難的樣子,“你們就意思下,把這些啤酒喝完,家裡人都在等著呢。”
“白酒準備了!”蔡恨忽然吼道。
齊刷刷的目光落在蔡恨身上,蔡恨拽著身旁的朋友說道:“你跟我來!”
蔡家的車庫就在旁邊,有些嫁妝已經提前搬下來放進車庫,方便一會兒拉走,所以車庫沒有鎖,蔡恨拉開卷簾門,和朋友進去搬了兩箱白酒出來。
李三炮定睛一看,好傢伙,是十幾塊錢一瓶的二鍋頭。
兩年前還會喝這個酒,現在早就不喝了,除了沙汪大麴,三炮總只喝臺子。
“姐夫,這個酒行麼?”蔡恨問道。
劉小江看了眼,覺得二鍋頭檔次太低,剛要開口說話。
李三炮打岔道:“二鍋頭就行,別耽誤了吉時,找幾個夥計過來倒酒。”
蔡家堂兄弟姐妹很多,蔡恨喊來兩個人,走上臺階上準備把啤酒倒掉。
“別倒……”李三炮壓壓手,說道:“到了浪費,正好能拿來潤潤嗓子。”
“小夥子,別衝動……”人群中有幾個懂酒的,立刻勸道:“啤的白的混在一起喝,很容易醉。”
“沒事,哥幾個就喜歡這麼喝!”李三炮說,“既然弟妹住在六層樓,我們就派六個酒量最小的喝。”
“六個人?酒量最小?盡吹牛!”圍觀人一臉不信。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蔡家丫頭嫁到了田灣村,他們會覺得來了一幫啥都不懂的鄉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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