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腳踢的很重,事後估計會報警。
他是罪有應得,可是劉小川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所以沒有從賓館走出去,而是開啟窗戶,觀察一下後抱著於餘飛到對面樓頂,順著樓梯走下去。
不清楚藥性有多大......銀針只能短暫的讓於餘昏迷,很快她就會醒來,得儘快給於餘解毒。
最合適的地方就是於餘家,可是劉小川對縣城的路不熟,他只知道於餘住在哪個小區,偏偏今晚風很大,眼看就要下暴雨,路上連輛計程車都沒有。
正著急時,一輛警車停到劉小川身邊。
難道說高啟昌醒來報警了,可是警察來的也太快了吧...劉小川剛要溜走,朱貴貴從車裡探出腦袋,“小川,你要去哪,我送你!”
“太好了......”劉小川拉開車門,“送我去上次吃燒烤的地方。”
朱貴貴轉過頭,認出劉小川懷裡的於餘,問道:“於總這是怎麼了?”
劉小川催促道:“她喝多了,我把她送回家,你能開快點麼?”
剛才和卓縣長喝了不少酒,沒用神龍之力化解酒勁兒,朱貴貴聞到酒味,誤以為是於餘身上的酒味,拉響警笛道:“你坐穩嘍!”
這可比出租車快多了...
沒有十分鐘,朱貴貴就把劉小川送到地方,還貼心的開進小區,劉小川道聲謝抱著於餘下車。
“記得請我喝酒!”朱貴貴喊道。
......
好在於餘家是指紋鎖,劉小川抱著於餘開門。
剛剛關上門,沒來得及開燈,於餘忽然摟住劉小川脖子。!
糟糕......於餘醒了,後頸的銀針被晃掉,藥性又發作了。
好在劉小川足夠冷靜,抓住於餘的手,渡入神龍之力,讓於餘逐漸冷靜下來。
不過是用了點烈性春藥,難不倒擁有醫祖傳承的劉小川。
再次插入銀針,透過銀針將醫祖之力渡入於餘體內,逐漸化解藥力,在這個過程中,於餘沉沉睡去。
忙完之後,劉小川去了隔壁臥室。
......
第二天一早,於餘在桌上留下一張紙條和兩萬塊錢。
劉小川起床後看到桌上的錢和紙條,感覺被羞辱了,拿出手機打電話。
於餘接的倒是挺快,只是聲音無比慵懶,“有事啊?”
“於餘,你什麼意思?!”劉小川質問道。
“什麼什麼意思?”於餘明知故問。
“不要假裝不知道,床頭為什麼放了兩萬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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