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光屁股男孩既是鬼體又是鬼煞,老人陽氣不足,鬼煞一旦察覺到危險,可以躲進任何一名老人體內,就算殺殺光全部老人,鬼煞不想出現,依然可以躲在屍體內,除非將屍體火化。”
“我明白了...”
凌彤恍然道:“攆走大槐村剩下的十幾個老人,給鬼煞來個甕中捉鱉。”
“真聰明!”劉小川忍不住揉了揉凌彤的腦袋。
這個親暱的動作只發生在小莘身上。
凌彤也是第一次被男子揉腦袋,若是換作他人,先是一個過肩摔,然後打斷胳膊,可劉小川揉她腦袋,居然連一絲反抗意識都沒有。
凌彤說,“他們想抓走鬼煞,絕不是為民除害,估計想著修煉某種邪術。”
“不會得逞的...”
劉小川輕輕搖頭,“如果沒有其他幫手,就憑那個道士對付不了鬼煞。”
箇中原委都被分析出來,抓走鬼煞後,大昌集團會找個理由棄標,不過是賠償部分違約金而已,若是一千萬就中標,違約金可能也就一兩百萬,可是現在中標價被抬到一個億,違約後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反倒是凌彤,完全可以等到大昌集團重新拍下大槐村,到時候連八百萬都用不了,鬼煞的隱患也被解除,這是一箭雙鵰的好事。
......
中標後,高啟隆就找到縣裡負責人。
縣裡的動作比他想象的還要快,徐進治當天下午就帶人進入大槐村,勸說剩餘老人搬去敬老院,還說大槐村馬上拆遷了,縣裡會補償他們一大筆錢,鎮上也會劃出一片土地,想蓋新家可以,不想蓋,這筆錢能讓他們在養老院住的舒舒服服。
大槐村鬧鬼,這些老人也不願意搬走,一是無處可去,二是不想離開這片土地。
徐進治已經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尤其是那個脾氣古怪的老頭,估計會是最難啃的一塊骨頭,誰知事情遠比徐進治想的容易,本以為最難對付的老頭卻第一個同意搬走,還幫著勸說其他人,大昌集團也來了一幫年輕人,忙活一下午,大槐村成了真正的鬼村,一個人都沒有。
劉小川在家中接到卓縣長的電話,立刻叫上凌彤!
大槐村的老人都搬走了,道士今晚就會動手,劉小川對於山裡環境熟悉,帶著凌彤爬到一個小山頭,拿著望遠鏡觀察大槐村的情況。
傍晚時分。
上午競標的道士和陰鶩男子進入大槐村。
道士手拿羅盤,身背銅錢劍,陰鶩男子拎著一個大包,兩人圍著村子走來走去,不停地撒著什麼,離得太遠看不真切,想必是黑狗血、糯米、無根水之類,道士唸唸有詞,時不時的掏出符文,手指一點,符文無火自燃。
天色漸黑,忙完這些,陰鶩男子逃也似的離開大槐村。
“道士要動手了!”
劉小川放下望遠鏡,笑道:“咱們也該出發了,坐收漁翁之利。”
凌彤覺得劉小川簡直‘壞’透了,他們倆和這道士聯手,輕鬆就能制服鬼煞,劉小川偏偏要等道士和鬼煞鬥個兩敗俱傷時再出手。
劉小川趕到大槐村時,道士已經和鬼煞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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