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你?”劉父驚喜道。
“你們認識?”
“他是小川的師傅,小川種植果樹的本事就是他教的。”
“喔喔,歡迎!”劉母在袖子上擦擦手,站起身問道:“吃飯了麼?”
神農搖頭,不客氣道:“沒有,你給我炒幾個菜吧。”
“好,好...你先去屋裡坐。”劉母答應下來,又對劉父說道:“你給先生倒杯水,陪先生說會兒話。”
小川的師傅,是貴客!
劉母知道自己手藝不好,出了門找到李虎,讓李虎去鴻運飯店炒幾個菜送過來。
神農吃飯還是那個德行,脫了鞋把腳翹在椅子上,不過這次好一點,用筷子夾菜而不是直接用手抓,吃飯時也不和劉父劉母說話,自顧自地喝酒吃菜,吃飽後問了句哪個是劉小川房間,進了房間躺在床上開始呼呼大睡。
劉父進去看了眼...
他連衣服都沒脫,更不用說洗澡了。
劉小川的床單和被子很乾淨,被他這麼一躺全是泥印子。
劉母悄悄的把老伴兒拉到身邊,問道:“你確實這個怪人是小川的師傅?”
“確定...”劉父解釋道:“初一那天在村委會吃席,他就來過一次,小川對他非常客氣。”
劉母說,“他不會就這麼一直住下了吧?”
劉父說,“我也不知道,小川過幾天不就回來了麼。”
劉母說,“要不要給小川打個電話?”
劉父說,“還是別打了...小川這會兒應該在上課吧,離高考就剩下四個多月了,他得好好學習。”
劉母說,“先讓他住著吧,畢竟是小川的師傅,咱們得以禮相待。”
劉父說,“我也是這麼個意思。”
家裡住進一個怪人,老兩口心裡總是有些膈應,不到九點,老兩口便睡下了。
一輛麵包車開進田灣村,停在劉小川家門口,從麵包車上下來一個人,翻上牆頭進了院子,從裡面把門開啟,隨後又有三人從麵包車上下來,為首一人四十來歲,長相和端木虎有七分相似,真是端木家老三,端木豹!
“確定是這一家麼?”端木豹問道。
“確定,下午就踩好了點。”
“動作快點,把人綁了就走。”
“好!”
幾人剛要進屋,忽然看到臺階上坐著衣著破爛的人。
“臥槽!有人!”幾人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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