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黃芪忽然打住,劉小川迫不及待的問道。
黃芪說,“我進了房間後,居然來了一批技師,你是我知道我的,我從不好這口。”
“咦~~~”劉小川撇撇嘴,沒有打斷黃芪的故事。
黃芪繼續說道:
“盛情難卻嘛,僕人又說了,是正經按摩,我就隨便點了一個技師,她叫小紅。
小紅的手很軟,按摩的力度剛剛好,不知不覺中我就睡著了......在國外過慣了槍林彈雨的日子,我的睡眠質量很差,可是這一覺我睡的很踏實。
等我醒來時,小紅依然跪坐在我身旁,輕輕的幫我捶著背,我就和她聊起天來,她家裡的情況很複雜,父親好賭欠下不少賭債,母親生病每天都得吃藥,還有個弟弟在上大學,一家人都靠她養活。
實在沒辦法,她才選擇了技師這個行業......只是剛開始做,業務還不熟練,
說著說著她就哭了,我就安慰她啊......抱了抱她,她忽然親了我一口,然後......她說我是一個好人......開始脫我衣服......”
“你們睡了?!”劉小川驚訝道。
“沒有,沒有!”黃芪擺擺手,“我覺得這樣做有點趁人之危,就拒絕了她。”
“你可真是個正人君子。”劉小川嗤笑一聲。
黃芪沒有聽出話裡嘲諷的意思,還以為劉小川在誇他呢,扭捏道:“也沒有,我就是覺得趁人之危不太好。”
“我身上只帶了三千多塊錢,離開前我把錢都給了她。”黃芪又說道。
“你還給她錢了?”
劉小川瞪大眼睛,黃芪的腦袋是被門夾了麼?
凌彤恨不得捂住耳朵,早知道就把黃芪扔到路邊了,還以為是什麼浪漫愛情故事呢,結果卻是這種狗血爛俗的劇情,劉小川雖然不懂這個,但是他和朱貴貴喝酒時,朱貴貴提起過技師的經典語錄:父賭母病弟讀書,剛做不久還不熟,兄弟姐妹全靠我,生意失敗要還貸,前夫家暴還好賭,自己帶娃沒收入。
黃芪這個小紅,中了一半。
“你們不會笑話我吧?”黃芪問道。
劉小川好奇道:“你不會真的愛上技師小紅了吧?”
“好像......是!”黃芪點點頭。
劉小川一臉無奈,“拜託......大哥,以你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啊。”
“可能這個就是愛情吧。”
黃芪語氣篤定,繼續四十五度角仰望車窗外的夜景,
“我愛你媽賣麻花情!”劉小川氣道,很想一棍子把黃芪打醒。
沉默一會兒,黃芪說道:“小川,我問你個事兒。”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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