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貴貴沒辦法，只能走向商務車。
“凌總！於總！”
孟慶東和喬翰終於得空，和凌彤二人打了招呼。
地地道道燒烤攤用的都是小馬紮，凳子是很多的，裴東明看到有不少人拿著號坐在旁邊排隊等桌子，一個長得挺帥的小夥兒搬來一張桌子，和劉小川的桌子並排放在一起，這麼明顯的插隊行為，周圍居然沒一個人提意見。
朱貴貴領著司機過來，對裴東明說道：“裴總，記住......這裡是沙汪鎮。”
這句話的意思，在沙汪鎮，劉小川就是天。
裴東明幾人剛剛坐下，王豆豆就把爐子和炭端上來，這也是最後一個爐子了，如果劉小川還要加桌......桌子還能去鄰居家借一張，爐子是真找不到了，他們就只能攆走一桌客人，爐子剛上，烤串也上來了。
王豆豆說，“各位領導，這些串都是烤好的，直接吃就可以了，這裡是調料盒，你們也可以根據自己口味適當添些調料。”
“謝謝你了，小夥子！”
孟慶東微微點頭，對一個‘服務員’，他還是能擺一下領導架子的。
裴歆早就吃上了，劉小川這一桌的串很多，都是剛上的，裴東明發現女兒不只是跟劉小川熟，和其中兩個美女似乎更熟悉，已經到了親密無間的那種程度......女兒和她們倆幾乎是貼到了一起。
“哇，這串烤的真不錯，比縣城那幾家燒烤店強太多了。”朱貴貴是第一個嘗試的，只吃了一串就立刻給孟慶東幾人分享，“你們都嚐嚐。”
孟慶東幾人吃完一串，也是眼睛放光，到了他們這個年紀，什麼好吃的沒吃過......只說這羊肉串，比他們吃過的所有家都強，開了四十幾分鍾車過來，只是為了這口串都覺得值，難怪生意這麼火爆。
臨時決定來二場，連餃子都沒吃，來的路上就覺得有點餓。
上的串很多，朱貴貴幾人不說話，先埋頭擼串，喜歡吃辣的就把串放在爐子上，撒一圈辣椒麵，這辣椒麵都是獨家配方，被滋滋冒出的羊油一澆，說不出的香，不知不覺，五人就幹掉了一百多串。
朱貴貴打個飽嗝，擦擦嘴，笑著說道：“鄉下人沒吃過這麼好的羊肉串，讓你們見笑了。”
孟慶東幾人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來著的目的是見劉小川，希望能結交一番......卻被朱貴貴帶偏了，朱貴貴作為‘中間人’，不說話只幹串，他們也只能學著埋頭幹串，眼看要吃飽了才和劉小川說話。
“你們不應該只吃羊肉串，他們家品類很多，都該嚐嚐才是。”劉小川笑道。
“沒關係......”朱貴貴拍拍肚皮，“給我十分鐘的消化時間，還能再擼他三十串！”
朱貴貴幾人吃的太猛，串陸陸續續一直在上，烤腰子、油包肝、烤鵪鶉......還有很多素菜，啤酒就是最普通的啤酒了，超市賣四塊多，燒烤攤賣七塊的那種，喝二場的人不在乎啤酒好壞，是酒就行。
孟慶東倒滿酒，站起身說道：“感謝款待，劉總、凌總、於總......我先敬你們一杯。”
“孟局，坐著就行。”劉小川壓壓手，“這小馬紮太矮了，來回站很麻煩的。”
孟慶東又坐下來，一口喝掉一次性塑膠杯裡的啤酒，他想打圈來著......不知道從誰開始合適，這才選擇撒大網，一杯酒敬所有人，誰也不得罪，況且他也看到了，那一桌只有劉小川一人在喝啤酒，其他人喝的都是飲料。
裴東明一直在觀察，從孟局的表現來看，女兒說的沒錯，她的學生很有關係，連局長都主動敬酒，還得站起來。
他在想要不要也敬一杯酒......
總部安排的兩項工作，能不能順利完成，還得指望眼前的劉小川呢。
百成集團有著明確的員工職級體系劃分，像裴東明這種屬於K12總監級，往上還有副總裁、總裁、董事長，不過裴東明快五十歲了，考慮到他的年齡，副總裁已經不奢望，能在總監這個位置安穩到退休，不被邊緣化就知足了。
他早沒有了拼勁，只求把集團交代的工作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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