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維這才拉著劉小川回過身，笑盈盈的對攤主說道：“五千！”
“我看你有點面熟......”攤主敲了敲額頭，想了一會兒說道：“你是不是......開中巴車那個老陳的女兒？”
“你認識我爸爸？”薩維問道。
攤主咧嘴一笑，“一晃眼都長這麼大了，我記得你小時候經常跟著你爸出車，還在車上賣過票。”
“叔叔，你記性真好。”薩維靦腆一笑。
老陳開了二十幾年中巴車，在帕甘這一塊，大多數人都認識他，還是有點人脈的......就連昂山這種背靠三大家族的小混混，都不敢闖進他的旅館抓人，薩維小時候會跟車賣票，後來越長越漂亮，老陳就不敢讓女兒拋頭露面了。
攤主認識爸爸，薩維的態度卻依然堅決，“五千，行不行？”
“五千就五千！”攤主無奈道：“全當交個朋友了。”
帕甘這邊喜歡現金交易，這次出門只帶了幾十萬現金，都在黃芪身上，黃芪開啟皮包，點了五千塊遞給攤主......攤主樂呵呵的接過，這三塊石頭在他這扔了半年了都沒人要，他的心理價位是兩千，賣五千都算賺了。
攤主手指在舌頭上一擦，蘸著唾沫開始點錢，來來回回點了三遍才問道：“你們要現場切開麼？”
交易市場有些攤子可以現場切開毛料，正所謂一刀窮一刀富，玩的就是個刺激心跳......劉小川想了一下，搖頭拒絕，這才是第一個攤子，還有幾十個攤子在等著他呢，如果第一個攤子就開出好料子，接下來再挑石頭，攤主一定會坐地起價。
“這三塊毛料雖然不大，加一起也有五六十公斤，你們確定不切開而是直接帶走麼？”攤主又問了一遍。
這確實是個問題，劉小川又不是隻買這三塊毛料，他想把整個市場好的毛料全部掃光，一圈下來估計得買一兩百塊，加一起估計得幾千斤，他和黃芪兩個人拿不了，扛不動。
攤主似乎看出劉小川的為難，便說道：“我這有輛三輪摩托，看在老陳的面子上，先借給你用用，天黑之前記得給我還回來。”
“謝了。”劉小川衝著攤主一笑，“你一定會生意興隆的。”
有了三輪摩托，就方便了很多，劉小川和薩維坐在車斗裡，黃芪騎著車，來到第二個攤子前，劉小川開啟透視眼掃了一圈，搖了搖頭......這個攤子有幾塊石頭還不錯，但是開不出太好的料子，不值得浪費時間，就讓黃芪繼續往前開。
市場人很多，三輪摩托走的很慢，到了第三個攤子前，劉小川讓黃芪停下。
他又看中了兩個石頭......
經過薩維的討價還價，最終用八千塊買下這兩塊石頭。
把薩維帶上是非常明智的決定，薩維看上去靦腆，但是在帕甘這種地方長大，骨子裡有著透著狡黠，平時見的多了，討價還價是一把好手，每一塊石頭都以遠低於劉小川預期的價格拿下，給他省了不少錢。
賭石的人大都小心謹慎。
劉小川反其道而行，不用手電筒，也不上手摸，全憑眼緣......在每個攤子停留的時間都不超過十分鐘，只要有相中的石頭，就讓薩維講價，也有講不下來的時候，他也不墨跡，價格講不下來那就不要了。
三人很快成為市場今日的風景，都說開中巴車的老陳，他女兒帶著兩個古國人來帕甘進貨了，到後面的攤子，講價都變的容易，攤主給的價格低，薩維再往下壓一壓，很快就成交了。
......
眼看著到了中午，都有點餓了。
活兒還沒幹完，不能回旅館，三人找了個路邊攤吃麵，劉小川特意給薩維加了個雞腿，他和黃芪吃的很快，三大口就把面塞進肚子裡，吃完之後擦擦嘴，劉小川用礦泉水漱漱口，吃的快是因為這面太難吃了。
黃芪點了一根菸，靠著三輪車斗悠哉的吐著菸圈。
薩維吃麵很有意思，挑起一根送進嘴裡，慢悠悠的吸著，直到整根麵條都進了嘴裡，還要嚼個十幾下才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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