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醫生說出病症,劉小川卻說一個療程就能好,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小川,我媽媽到底是什麼病?”
劉小川沒有回答,因為華衛章已經拿起他開的藥方。
“風寒......?”華衛章傻眼了,“劉神醫,這副藥方是治風寒的。”
劉小川笑道:“風寒......通俗的講,就是感冒。”
“你的意思是......我媽媽只是感冒了?”徐晴駭然問道。
劉小川解釋道:“阿姨就是感冒了,只是症狀不同於尋常感冒,一直藥不對症,所以身體才會越來越虛弱。”
徐晴感覺自己很可笑!
因為母親的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她帶著母親遍訪名醫......所有醫生都看不出母親的病症,結果母親只是普通的風寒感冒?
“可是我媽媽一個月就白了頭髮,感冒能讓人頭髮全白麼?”徐晴問道。
“頭髮白有很多種因素......”劉小川說,“過度的焦慮和難過,也可以讓人一夜白頭,這和阿姨的病情沒有任何關係。”
“真的只是風寒感冒麼?”華衛章手裡抓著搖頭,眼神中透著不解。
劉小川看了華衛章一眼,解釋道:“風寒感冒一直不好,導致阿姨的身體十分虛弱,遇到水平不行的醫生......就會往重症上考慮,結果就走了偏路。”
“水平不行......”華衛章啞然。
他感覺被冒犯了,卻又無法反駁。
不止是華衛章,就連病人徐曼,病人女兒徐晴,甚至是凌彤,都有些懷疑。
劉小川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說道:“徐晴,你和阿姨住在這裡吧,等阿姨的病好了再回去。”
“沒問題!”徐晴爽快的答應。
她沒有質疑劉小川的醫術,只是診斷出的病情太過匪夷所思了。
哪怕劉小川說出某種絕症,她都能接受......可是劉小川卻說,她母親得的只是普通的風寒感冒。
“彤彤,四合院還有空餘房間麼?”劉小川轉過臉,看向凌彤。
“沒了......”凌彤搖搖頭,又說道:“不過小莘要和仟仟去京城玩,她們倆的房間可以騰出來。”
劉小川又看向徐晴,沒有說話。
“我和媽媽住一個房間就行。”徐晴立刻說道:“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麻煩......”劉小川擺擺手,“等阿姨的病情好轉,你們再回去吧。”
徐晴忽然放下心來,劉小川敢這麼說,說明他有足夠的自信!
或許......母親真的只是普通的 風寒感冒?
華衛章也想留在這兒,他從醫幾十年,從未遇過如此離譜的事情,所有名醫都束手無策的病症,到了劉神醫這裡,診斷出的結果只是普通的風寒感冒。
“那個......”華衛章說,“我也想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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