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這麼壞,害死別人對他有什麼好處呢!”菲舍憤怒道。
妮可豎起眉毛,同樣憤怒道:“槍斃一萬次都算便宜他了。”
菲舍沉吟道:“半個月前,我和總統先生有過一次交談,總統先生已經安排人調查,不知道有結果了沒?”
“沒有……”妮爾搖頭。
“你是哪位?”菲舍好奇的打量妮爾。
他沒有見過妮爾,看到妮爾和劉小川一起進門也沒多問。
“菲舍教授,您好!”妮爾自我介紹道:“我叫妮爾,是總統的女兒。”
“喔!”菲舍應了一聲。
詢問妮爾的身份,不過是出於禮貌,既然是總統女兒,又能陪劉先生一起過來,有沒有結果應該很清楚,他更在意的是結果,而不是妮爾的身份。
“如果是人為的……”秦春雨問道:“我們就一直在這等結果麼?”
“能讓所有葡萄一夜之間全部中毒,這人一定是個頂級的農學家,我想見見他……”菲舍說,“你們幾位如果有別的事情,就先回自己國家吧。”
金漢中和格里高利開始猶豫。
妮可和孟石是後來的,他們倆和秦春雨一樣,已經在ZL待了快兩個月了。
他們手中都有著其他研究專案,毒葡萄的問題一直得不到解決,把時間浪費在這裡耽誤了手中的研究專案很不划算。
“菲舍教授,你為什麼一定要見到這個‘人’呢?”劉小川問道。
“能讓所有葡萄一夜之間全部中毒,這種技術如果用在正路上,是全人類的福音。”菲舍看了妮爾一眼,猶豫片刻說道:“雖然這個人罪不可恕,但我還是想替他求求情……希望能留他一條性命。”
“啊???”妮可不可置信的看向菲舍。
她不明白,老師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一個讓ZL十幾萬人中毒衰老的人,死一千次都不為過,老師居然還想替他求情。
“你們覺得這個‘人’該不該死?”劉小川又看向金漢中和格里高利。
“該死!”兩人同時說道:“但是……我們也想替他求情,起碼把這項技術交出來。”
劉小川看明白了,這幾位農學家把一生都奉獻在農作物研究上,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而是覺得科學研究大於一切。
“能讓他們先出去麼?”劉小川說,“有幾句話我想單獨和四位聊聊。”
“四位……?”菲舍眨了眨眼睛。
很快就猜到劉先生說的是哪四位。
劉先生救過他的命,不會有害他之心,於是菲舍就讓助手們全部離開。
妮可有些不情願,她覺得自己也是被綁架人之一。
雖然是菲舍教授的學生,但不算是助手,應該也有知情權,只是老師語氣堅決,只能嘟著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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