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腐爛味和土腥味已經沒有了,只剩下葡萄的清香,深吸一口沁人心脾。
妮爾沒有說話,但她已經下了決心。
她走到劉小川身邊,從劉小川手中接過那一串葡萄,摘下一顆輕輕送到唇邊。
“哎?!”菲舍一愣。
妮爾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吃了一顆葡萄,眼眸中浮現出光彩,“好甜啊!”
“哈哈!”劉小川笑了一聲,向妮爾投去欣賞的目光。
這個女子很有勇氣,也是在這一刻,他對妮爾多了一絲好感。
有了妮爾帶頭,剩下幾人全都蠢蠢欲動。
“妮爾女士……”菲舍問道:“你吃了這顆葡萄,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麼?”
“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妮爾說,“就是好甜,好好吃,我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葡萄。”
“我問過一些吃過毒葡萄的人,他們說毒葡萄特別酸特別澀,簡直難以下嚥。”菲舍說。
“我也嚐嚐!”妮可從樹上摘下一串葡萄。
女士都這麼大膽,菲舍幾位為自己的膽小感到羞愧,也跟著進入果園,摘下一串串葡萄。
吃了一口,就停不住嘴了!
劉小川倚靠在涼亭的柱子上,看著這幫人在葡萄園中大快朵頤,每個人都吃的肚兒滾圓。
一個小時過後,就連菲舍都摸著肚子打飽嗝。
‘毒葡萄’發作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人一點兒事都沒有,他們也徹底信服了劉小川。
“劉先生,你能讓所有葡萄園都長出這樣好吃的葡萄麼?”妮爾滿懷期待的問道。
“能做到,就是有些麻煩……”劉小川說,“最好的辦法是,砍掉所有的葡萄樹,從其他國家引進種子,重新種植。”
“重新種植?”妮可沮喪道:“損失也太大了。”
葡萄種植是ZL經濟的支柱性產業,把葡萄樹全都砍掉,還要從其他國家引進種子,損失的財產高達萬億,若是一個小國,這樣的損失足以使國家破產。
種子埋進土裡,到長出葡萄樹開花結果,還需要2~3年。
一年的時間就難以承受,何況是2~3年,ZL經濟必然會因此倒退。
“這些葡萄樹還需要砍掉麼?”菲舍指著面前的葡萄樹問道。
“不需要……”劉小川說,“這些都是改良過的葡萄,吃過的葡萄種子千萬別丟,埋進土裡就能長出葡萄樹。”
“既然能透過一場雨讓這個葡萄園裡所有葡萄樹得到改良,為什麼就不能用同樣的方法改良其他葡萄樹呢?”
“改良一個葡萄園簡單。”劉小川說,“可是整個ZL有多少葡萄園?十萬?百萬?靠我一個人,得花個幾年時間……不如去其他國家買種子來的方便了。”
劉小川並不願意解釋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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