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川越是一副無賴的模樣，千軍越是生氣。
千軍手邊的抽屜裡有一把槍，他太想拿出來，一槍崩了劉小川，可要是真這麼做了，女兒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而且劉小川是修行者，擁有各種神奇的手段，手槍也威脅不了劉小川。
“說吧……”千軍做了個深呼吸，平復心情說道：“你要讓我幫你做什麼？”
“幫我查一下，究竟是誰在背後搞事情。”劉小川說。
“你說的就是卓傑和徐進治這幾人工作上的調動？”
“不止是他們，北江縣中校長也換人了，新來的校長李傑也是從省裡調過去的。”
“北江縣中的校長不是程廣麼？”千軍略一皺眉，“他去哪了？”
“內退了！”
“內退？是身體原因還是？”
千軍的表情不似作偽，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
暗搓搓的搞事情不像千軍的做事風格，而且也是給千軍自己找麻煩。
劉小川猜到和千軍沒關係，但他實在懶得去查，讓千軍去查是最有效的辦法。
“程廣身體沒毛病……精神狀態也很好……”劉小川說，“為什麼會內退，你也許能找到答案。”
“你讓我幫你查查是誰在背後搞事情？”千軍問道。
“嗯……”劉小川點點頭，“還有一件小事，我建了一所學校，硬體設施是全省最好的，所有教職工的工資福利都由我來，學生收費標準和公立學校一致，這個月就要開始招生，我希望一切順利。”
“私立學校，公立學校的收費標準？”千軍一愣。
“本來打算不收費的……”
“不收費的話，批文都辦不下來。”
“是這樣……”劉小川說，“不過小學和初中屬於義務教育，本來就不收費，也就是高中……稍微收一點意思一下。”
“這所學校涵蓋了小學，初中還有高中？！”千軍忘記了憤怒，表情也有了變化。
“還有幼兒園……”劉小川說，“我是想給沙汪鎮和神泉鎮的孩子更好的讀書環境，我吃過的苦不想讓下一代吃。”
千軍覺得劉小川變得很陌生，又問道：“大約有多少教職工？”
“三千多人吧。”劉小川說。
千軍再次震驚！
原本以為劉小川建的是技術類的院校，先按照公立學校的標準收費，等做起來後再慢慢漲價，這是很多私立學校的套路，還是以盈利為主。
沒想到劉小川建的居然是涵蓋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的綜合性學校。
如果還是按照公立學校的標準收費，小學和初中不收費，高中收費也很低，一個學期只有一千多的學費，這是純粹的公益事業，不僅沒法盈利，還要往裡面投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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