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闆也不問，給另外三桌炒好菜後，就回到廚房做那道羊排揪片子。
二十幾分鍾後，老闆端上一個大盆。
阿依拿起一旁的小碗，貼心又熟練的給劉小川盛了一碗……這個動作起碼做過六次，甚至可能更多，一小碗一小碗的盛，這一盆能裝十幾碗。
劉小川夾了一塊羊排，丟進嘴裡，僅僅嚼了一口就吐在桌上，羊排又羶又騷，難以下嚥。
“老闆，這羊排是人吃的麼？”劉小川扭過臉，質問道。
剛才還想著用菜的口味找茬，趁機接近顛勺老頭，吃了一口發現壓根不需要找理由，羊排揪片子給燒成這樣，是個人都會找茬！
不是劉小川嘴刁，是真的難吃……
另外三桌的便衣警察，也有同樣的感覺，他們點的菜同樣難吃，強忍著吃了幾口，又強忍著沒有發作。
飯館離警局不遠，可是他們從未來吃過！
據說飯館又貴又難吃，一直沒啥口碑，本地人很少去吃，外地人吃的也不多，奇怪的是從未接到過投訴。
老闆炒完菜後，就坐在廚房門口扒蒜，對於劉小川的質問，充耳不聞。
“我說話你沒聽到麼？”劉小川說，“你自己過來嚐嚐，羊排都臭了！”
顛勺老頭依舊不說話，甚至都沒抬頭看劉小川一眼！
如果不是剛進來時聊了一句，劉小川甚至懷疑顛勺老頭是個聾子。
“客人反映菜有問題，你去看看啊。”有人幫腔道。
“我說這羊排又羶又騷，沒法吃！”劉小川重複道。
“不喜歡吃，就走吧……”顛勺老頭終於抬起頭，“不收錢了……”
“我們的菜也很難吃，不信你就過來嚐嚐！”又有人說道。
顛勺老頭看了那人一眼，淡淡道：“你們也走吧……不收錢了……”
“真的有那麼難吃麼？”阿依小聲問道。
“你要不要嘗一口？”
阿依端起劉小川面前小碗，夾了一筷子面片，吃了一口就吐出來，“好難吃！”
“你來過好幾次了，一直這麼難吃麼？”劉小川問道。
“不知道呀……”阿依說，“都是我男朋友吃，我從來沒吃過。”
“呃……”
劉小川忽然覺得，阿依的戀愛談的很有問題！
六個男朋友，都來這家吃過飯，全都是男朋友吃，自己一口沒吃過，男朋友也沒勸過她。
“那你男朋友，把這一盆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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