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說的對,忍者沒有前途。”水門頓了頓,忽然跪下磕頭,“求大人教我修行……”
松下水門年齡很小,和張博差不多。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劉小川不願意教水門修行,擔心養出一個白眼狼。
“我不會教你修行!”劉小川搖頭道。
聽到這話,水門態度反而更加堅決,磕頭速度更快,地板已經被鮮血染紅。
沒人注意到這邊……
主要大廳也沒有人,恕太郎要來酒店之前,就通知有關人員,清空酒店所有房客,就連工作人員都換成自衛隊成員。
水門能進來,是因為他是XR現存最強忍者,沒人能攔住他!
“你快起來……”晴子彎身拉著水門,心疼道:“頭都磕破了……”
水門沒有甩開晴子,晴子也拉不住水門,扯到肌肉,晴子也疼的倒吸涼氣,只能看向劉小川求助。
“你為什麼要修行?”劉小川問道。
水門抬頭看向劉小川,“我是要成為最強忍者的男人!”
“你現在已經是了……”
“不!”水門說,“我要成為史上最強忍者。”
“成為最強忍者有什麼意義,能保護家人,還是保護國家?”
“國家不需要我……”水門說,“我只是想成為最強忍者,你能殺死九尾妖狐,只有追隨你,才能讓我成為最強忍者……”
劉小川眼眸深邃,忽然說道:“成為最強忍者也不是你的目標吧?”
“呃……”
“你的最終目標是超越我……”劉小川勾起唇角,“還想打敗我……”
畢竟是個孩子,還藏不住心事,被劉小川看透後,水門的臉瞬間白了!
晴子也緊張起來,蹲下身護著水門,驚慌的看著劉小川,早沒了昨夜和今早的狂野。
就在這時,恕太郎帶著人走進酒店,看到了這一幕。
他認識水門,XR最有天賦的忍者,還是晴子的弟弟,姐弟們一個跪一個蹲,臉上有著面臨死亡的恐懼。
“劉小川,你太過分了!”恕太郎怒吼道。
身邊兩個保鏢瞬間拔槍對準劉小川,就在保鏢掏槍的瞬間,他們忽然昏死過去,槍也掉在地上。
恕太郎沒有看一眼保鏢……
如果用槍能威脅到劉小川,他也不會答應侮辱XR的條約。
“你們倆都起來吧!”劉小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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