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劉小川的推算，姐妹倆一輪遊的機率極高。
“剛才來的時候，我看到演武場有個大牌子，上面寫著十七人的名單，張小川就是我吧？”
“不敢用你的真名，我怕出變故。”張靈靈說道。
名單上十七人並非全都姓‘張’，劉小川看到好幾個外姓，情況應該和他類似。
至於林婉兒姐妹倆，不算是改名……
719局的檔案裡就有記錄，林婉兒姐妹倆祖籍並不是北江縣，而是和張靈靈來自同一個地方，長白縣，姐妹倆原本應該姓‘張’，是她們父親搬到北江縣時改了姓。
“名字只是個代稱……等我贏下鬥法時再說明真相即可……”
“贏下鬥法對你來說很簡單，可是我擔心，你贏下鬥法之後，他們會耍賴。”
“怎麼耍賴？”劉小川眉毛一挑，“不認我這個第一名？”
“張家總共有七個分支，主脈是首都張家，主脈也有很多支脈，不過我們這一脈已經沒了人，怕就怕你贏下鬥法之後，張家會原地解散。”
“原地解散？！”劉小川一愣，“什麼意思？”
“不是把我們踢出張家，而是他們退出……”張靈靈說，“到那時候，主脈分崩離析，各分支是各分支，以後古國再也沒有首都張家。”
“你確定？！”
“不確定……”張靈靈說，“是王部長告訴我的，要做這個最壞的打算……”
“並不算是最壞的打算，張家就算是原地解散，我也是張家家主吧？”
“自然是……”張靈靈說，“不承認你是張家家主，那張家家主還是我……可所有支脈和分支退出，家主成了光桿司令。”
“那張家的資產算誰的？”
“分支和主脈沒有必然聯絡，不過是都姓張，每年交一定的份子錢，祈求主脈的保護，而主脈……這麼多年來，
我從未過問過家主事，也沒過問過家族生意，原地解散後，只會留你一個空架子……這一座山，還有這幾間屋。”
說是幾間屋，可不止幾間屋，山頂像是一個小鎮。
弄成景點收門票，一年也能賺個十幾億。
可劉小川不差這點錢……
張家真要原地解散，留下這些房子，對於劉小川來說沒任何作用。
如果不想讓這些房子在山頂荒涼，還得花一大筆錢維護，不讓張家解散才是最優解，還能享受張家的資源。
“不說這些，先說你即將面臨的鬥法，地點就在演武場……”
“應該是演武場的異度空間吧？”
“你知道？”
“感應到了……”劉小川說，“演武場那裡存在一個異度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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