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面看似有很多錢,那都是劉小川投入的成本,真正賺的錢並不是很多,拋開研究所和北江食品廠,剩餘的工業園區和田灣地產,加在一起賺的錢,還不夠投入的成本。
神泉鎮的樓盤全部售罄,沙汪鎮正在拆遷,神泉教育集團的虧損不叫虧損。
至於田灣教育基金會,投入的錢是劉小川個人的,和集團無關,而這一次的酒店專案,將會成為一個無底洞,不管虧多少都得田灣集團來補。
凌彤轉頭看向劉小川,“村長,你說兩句?”
“該說的木木都說了……”劉小川心虛的看著在座的七人,見李二炮幾人坐立不安,轉移話題道:“你們想抽菸就抽……我不介意的。”
李二炮幾人還真想抽根菸壓壓驚。
以前只是害怕劉小川,接觸一段時間後,才發現看似柔弱的凌彤和於餘更加可怕,就算劉小川不介意,他們也不敢當著凌彤和於餘的面抽菸。
凌彤和於餘都能理解劉小川的心情,畢竟劉父就曾為了省幾十塊錢的住宿費,睡過火車站廣場。
“村長沒什麼說的,那我就說兩句……”凌彤敲了敲桌子,“酒店這個專案田灣集團投了,你們誰贊成誰反對?”
“必須贊成!”
“必須贊成!”
“必須贊成!”
李正、李峰、李二炮三人立刻表態。
不是怕反對被踢出局,而是他們早已習慣,凌總、於總總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田灣村祖輩都是農民……
沒有田灣集團之前,村裡三分之二是農民工。
酒店這個專案虧損的是錢,卻讓全國的農民工有個落腳地,這份功德多少錢都換不來,田灣村本是個貧窮落後的村子,村裡那些外出打工的人,睡過火車站廣場、睡過橋洞,甚至睡過大街,發達之後不能完本。
“田灣集團是所有人的田灣集團,小川能每年拿出一千億投入到教育慈善,而我們所有人加一起,只能拿出一百多億幫助農民工。”於餘溫柔的看向劉小川,“比起小川……我們還差得遠呢。”
“我們必須更加努力,不能被村長拉的太遠。”李峰說道。
李峰曾經是田灣村首富,去年正式進入田灣集團工作,村裡‘李’姓他的輩分最大,因為這個原因進入了董事會。
“既然如此……”凌彤吩咐道:“二炮你現在就去做專案計劃書,然後辛苦村長再跑一趟首都,把專案計劃書交給吳政委。”
“沒問題!”李二炮點頭。
簡單收拾一下,李二炮起身離開會議室。
“木木,田灣地產還有多少流動資金?”
“三億左右……是不是有點兒少。”
木木有些不好意思,田灣地產賬戶餘額是幾個公司最少的,研究所給田灣地產匯過兩筆款,總共六十億,給她花的只剩三億。
“三億已經很多了,我以為你都花完了呢。”凌彤笑道。
最近三個月,田灣地產連續拿了七塊地,花了一百多億,地產公司資金回籠又慢,幸虧有田灣集團撐著,才不至於跑銀行拿貸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