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彤只是讓李二炮弄個大概,等吳政委看到專案計劃書,表示支援時再對細節進行完善。
越是無底洞,越要注意細節,儘可能的減少虧損。
十幾分鍾後,李二炮小跑著回到會議室,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他要記錄下來討論的內容。
劉小川離開靠牆的椅子,也坐到會議桌旁邊,參與接下來的討論。
“農民公寓酒店這個專案……”
李二炮一愣,“農民公寓酒店?”
“剛剛你離開時,我們研究一下,都覺得酒店叫這個名字最合適。”李峰小聲解釋道。
凌彤繼續說道:
“計劃覆蓋全國所有城市,人口密集的一二線城市,可以增至二到三家,每個酒店最少六層,每層三十個房間,統一為六人間,六個房間設定公共盥洗區和公共衛生間,每層有兩個公共浴室。”
“男女混住麼?”於餘問道。
公共盥洗區還行,浴室和衛生間,男女必須分開。
“關於這個問題,我的想法是……”凌彤說,“男女分開住,六層為女性客房,一到五層為男性客房。”
女性外出打工屬於少數,以進廠為主,沒地方住的農民工本只能睡火車站廣場的,九成以上都是男的,主要是為了解決這些人的住宿。
夫妻的問題凌彤沒去考慮,都住五元一晚的酒店了,對於夫妻來說,是否住一起無所謂。
“我最關心的是客房清掃……”李二炮說,“住這麼多人,一個房間有人退房有人沒退房,怎麼打掃,還有洗漱用品和床單被褥更換,這筆開支絕對不能忽略。”
李二炮混社會那些年,開過一家快捷酒店,對於酒店管理他算半個內行。
不過他的小弟太多,整天混在酒店,弄得烏煙瘴氣,加上二炮哥的名聲,好人可不敢住那家酒店,久而久之,酒店給二炮哥幹黃了。
“固定成本好控制,變動成本才是大頭,一定要好好想想。”木木說道。
“關於這個問題……”劉小川雙手交叉支著下巴,“我也有想過,不提供床單被褥以及洗漱用品……”
“為什麼不提供?”木木詫異道。
“開農民酒店是為了幫助真正有需要的人,那些‘無家可歸’只能睡在廣場上的,隨身帶著被褥,需要我們提供的只是個能遮風擋雨睡覺的地方而已。”
“村長說的很有道理……”於餘說,“條件特別好的話,很有很多貪小便宜的人搶著去住,房間就這麼多,最後農民工還是沒有地方睡覺。”
“不提供被褥以及洗漱用品,大大的節省了變動成本。”
站在不同位置,考慮問題的方式不同,木木想的是怎麼讓農民工住得舒服,可是她卻忽略了,農民工只要有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
床單被褥換洗以及一次性洗漱用品,成本就得接近十塊錢,住一千多人的酒店,一晚上就是一萬多,一年下來三四百萬,六百多家酒店,就是幾十個億。
“採購被褥的錢都省了下來。”木木笑道。
“可是……”李峰猶豫道:“萬一有人沒帶被褥和洗漱用品,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