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八成以上把握，不會貿然開口，所以王小濤的推斷很少出錯。
柳如煙回答的過於乾脆，險些讓王小濤產生自我懷疑……
好在王小濤的道心同樣堅定，修行時間只有短短幾十年，卻是唯一一個讓劉小川都佩服的人。
“都猜到我是劍魔了，我來自哪裡，你不知道？”
“只是聽過一些傳聞，對大人並不瞭解。”
“不需要了解我……”柳如煙平靜的說道：“阻止引神陣開啟，才是你該做的事。”
“大人瞭解引神陣？”
“引神陣……”
話到嘴邊，柳如煙又改口道：“……一旦開啟，新世界就完了！”
原本想說的是引神陣只能由劉小川一人開啟，可是這話一旦說出口，王小濤對她的目的就會產生懷疑，不如說出引神陣的危害，和王小濤站在同一戰線。
等劉小川成長起來，恢復了在遠古時代的記憶和修為，接下來就沒自己什麼事，等著劉小川滅亡極天就行。
要是劉小川不能滅亡極天，那就和新世界一起滅亡……
王小濤一直看著柳如煙的眼睛，見柳如煙言語真切，說話時修為之力也無異常波動，就知道這是柳如煙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看來大人也不想讓引神陣開啟。”
“不想！”
王小濤見過很多修行者，和東皇都有過一面之緣，可是他很清楚，柳如煙和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修行者都不一樣。
修為暫且不提，能統領修行者，不僅把‘邪祟’打的躲在異世界不敢轉世，就連上古時代大能也同樣不敢轉世……可以說沒有柳如煙，就沒有如今的世界。
修行者數量極少，反而讓科技發展起來，普通人成了這個世界的主宰。
柳如煙肯見面，目的究竟是什麼，王小濤猜不透。
只能往好處想，柳如煙也不想引神陣開啟，靈氣入侵，新世界將會變的混亂。
“既然目的一致……”王小濤說，“那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沒有必要，我們倆之後不會再見面，也希望今天說的話，你到死也不要對任何人講。”
“到死……？”王小濤又一怔。
到死都不對任何人講，是不是說，柳如煙只會現身一次？
“是大人約我前來，大人說什麼，我聽著，並且保證，到死都不會對任何人提起。”
“先問你幾個問題……”柳如煙說，“道源協會打算用什麼方式阻止引神陣開啟？”
王小濤簡單說了人類生存計劃……
柳如煙聽完之後，略微皺起眉頭，看來王小濤對引神陣的瞭解非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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