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涵觀察一下四周，奇怪道：“怎麼沒有看到魚雷？”
“就是潛艇發射的炮彈？”
對於現代化的熱武器，卦神不是特別精通。
同樣也不關心，他在意的還是陣法本身，陣法中的修行者和研究人員，像是活在另一個世界，絲毫不被這個世界干擾。
秦子涵總是在意一些細枝末節，解釋道：“那個炮彈叫魚雷，爆炸後應該會留下一些殘骸，可這附近連個金屬碎片都沒有。”
聶蕭四人應該還能堅持一陣……
島上的人，又或是說，陣法中的人，似乎看不到他們，兩人才敢大膽的在這聊天。
“你說的這個我不是很懂……陣法中的大能修行者，連鬥法波動都感知不到，在我看來，更加不可思議。”
“好像在放電影一樣……”秦子涵說，“那些是電影中的虛擬人物……”
兩人實在琢磨不透，又不能在這待太久。
卦神心裡已經有了計劃，既然十老冥頑不靈，回去就喊幫手，把武尊、醫祖、神龍喊來，加上聶蕭幾人，直接殺了十老了事。
他也可以安心的在這研究陣法。
陣法必定是可以進出的，只是卦神不敢冒險進入，等基因藥劑製造完畢，裡面的一百多名大能修行者，就會離開陣法，滿世界的散播基因藥劑。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一道聲音憑空出現。
“下面不是陣法，是個異度空間。”
“誰？！”秦子涵只覺後背發涼，“誰在說話？！”
卦神卻反應過來，“小莘，是你麼，小莘？”
“是我！”
簡單兩個字後，無論卦神再怎麼喊，劉小莘的聲音再沒出現。
“劉小莘？她在哪裡說的話？”秦子涵詫異道。
“不知道……不過我想明白了，小莘說的沒錯，海底之中壓根不是什麼陣法，而是異度空間，只有異度空間不會被炮彈炸燬，還有……
異度空間裡面的人，看不清外面的情況，也感知不到鬥法波動。”
端木家族下面有個龍骨空間，不過龍骨空間在水潭之中，而張家那個異度空間，外面的人可以看到裡面的人鬥法。
簡單一句提醒，讓卦神豁然開朗。
要不然他的道心都要受損……
要是兩人去過遠古時代，就明白劉小莘的聲音從何而來。
劉小川和柳如菸斗法，要接下柳如煙三劍，早已離開的劉小莘，聲音卻忽然出現，告知劉小川，柳如煙三劍的厲害性。
劉小莘沒有修行卦道，但她懂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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