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劍道本就冷酷，萬年前的那場戰爭，讓修行者和妖獸都記住了劍魔，一個沒有情緒的怪物，他們不知道，柳如煙也曾是個開心快樂的女孩，是極天的欺騙讓她心如死灰。
得到劉小川的肯定，柳如煙忽然笑了，笑容有些傲嬌，又有些羞澀，更多的是不自然，她已經三百多萬年沒笑過了。
“我還見到了劉小莘……”柳如煙一臉得意，“現在只有四歲，比你小三歲，她真的是你妹妹。”
“是吧？當初在遠古時代，我和她說，她還不信，不過修為和記憶還要過些年才會恢復，總之你來了，接下來的一切……不過是歷史重演，不需要再擔心。”
“劉小莘恢復記憶時，也會像摩依一樣？”
“劍道之星引神陣離開後，過了幾天，其他星域的引神陣才陸續離開，因果之星第一個離開，帶走了第一軍團，吞噬之星最後一個離開，帶走了二千多子民，不過那個引神陣破損，能抵達新世界的子民應該只有一千零七個。”
“對，我在那個小島見到了一千多個巨石像，其中還有劍道之星的柳掌櫃……”說到這，柳如煙表情一變，“不對呀……我記得你說過，子民的修為之力總和不能超過佈陣人。”
“確實不能！”劉小川笑著點頭。
“那因果之星的引神陣，怎麼帶走了第一軍團，我記得第一軍團有兩千多人，除了‘神’，就是榜單高手。”
“那你可能誤解了我的意思，佈陣人包括使者，不能超過使者加上佈陣人的總和。”
“可……？”
“哈哈……”劉小川咧嘴一笑，“知道小莘的修為有多高麼？”
“不知道……”柳如煙搖頭。
“極天僅憑意志就能殺死修行者，殺你得用一招，殺那時候的我，需要兩招，想殺小莘……起碼得五招。”
“劉小莘的修為居然這麼高？”
“小莘領悟的是真實的天道……”劉小川說，“幾十萬年前的修行者，沒能滅亡極天，卻用混沌將天道撕開一道裂縫，那道裂縫就是……小莘領悟的天道。”
“極天知道麼？”
“知道！”
“那祂為什麼沒殺死小莘？”
“因為祂不敢，就算殺死小莘，罡風也會滅掉遠古時代所有生靈，到那時候祂也會滅亡，引神陣是極天唯一的活路，祂很清楚，要是敢殺小莘，我將拒絕佈置引神陣，和祂透過浴巾。”
“原來如此……”頓了頓，柳如煙又問道：“吞噬之星又是怎麼回事，以摩依和弒神軍團的修為，可帶不走兩千多子民，我見過小島上的巨石像，絕大多數是大能修行者。”
“看著我……”劉小川眨眨眼，笑著說，“有什麼變化？”
柳如煙仔細觀察，“你好像一個……普通人。”
“沒有修為，沒有天道，你只要動一根手指頭，就能讓我的意志化身徹底消散。”
柳如煙下意識遠離幾步，生怕一不小心，把劉小川的意志化身打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