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邪祟’看到了柳如煙,它不認識眼前這絕色美女,齜牙咧嘴,像是在威脅柳如煙。
“咦?敢齜牙?!”
柳如煙一巴掌甩在‘邪祟’臉上,抓著‘邪祟’離開北江縣。
“唔……”許翰悠悠轉醒,“……頭好疼,才一斤酒,就喝成這樣?”
“哈哈哈,許總,剛才你睡的好安靜,都沒打呼嚕。”司機笑著回應道。
平日裡,許翰只要喝多了酒,睡在車裡,呼嚕聲震天響,可今天卻非常安靜,把兩個學生送回縣中,上車後就睡著了,一點動靜沒有……司機還奇怪呢,回頭看了好幾眼。
“中午這酒喝的舒坦……”許翰吹噓道:“兒子進步了兩個名次……考上重點本科沒問題。”
“縣中學生都是人中龍鳳,以少爺的實力,考個清北沒問題,發揮差一點……也能考上江大!”
“哈哈哈!”許翰爽朗大笑,“兒子要是考上江大,我送你一套房!”
司機跟了許翰很多年,哪能不知道許褚的實力,縣中都是花錢買進去的,別說江大,能考個好點的大專就不錯了,反倒是一起吃飯那個同學,聽說成績一直是班級前三,發揮好點說不定能考上江大。
不過他有司機的職業素養,附和道:“那我最近得研究下,新房子怎麼裝修。”
“研究!使勁研究!”許翰臉上樂開了花,“房子我送你……裝修錢可得自己出喲。”
那時候北江縣房價並不高,一套百來平的房子也就三四十萬,不過工資也低,工薪階層想要買房得貸款。
司機一直跟著許翰,瞭解許總為人,豪爽大氣,一個唾沫一個釘,就算是喝多了說的話,那也算數……說要送他一套房子,就一定會送,只是許公子這個成績,讓司機對房子不敢抱任何幻想。
“離考試還有一個多月,我得回家和媳婦商量裝修房子的事。”
“哈哈哈……”
許翰大笑,為什麼一直用這個司機,就是會討他歡心。
司機知道許褚考上江大的希望渺茫,故意提裝修的事兒,就是知道,這是許翰最喜歡聊的話題。
“許總,送你回家還是去打牌?”司機問道。
許翰上車就睡著了,司機喊了幾聲沒應,也不知道該送許翰去哪,平日裡,許翰看完孩子要去打幾圈麻將,司機以為許翰喝多了,打算把許翰送回去,開車也是回家的路線。
許翰有錢,卻沒在縣城買房……
“打兩圈!”許翰說,“今天運氣不錯……”
許褚考上江大,比他成為古國首富還難,所以司機並沒有把許翰的承諾放在心上,可就在四年後,許褚真就考上了江大,那時候他還是許翰司機,而且北江縣房價已經暴漲。
尤其是天越府和天華府的房子,開盤就被搶光,那是真的有錢都買不到。
可許翰就是有這個能力……
售樓處掛著售罄的牌子,許翰卻買了七八套,還拿出一套送給司機,兌現了四年前的承諾。
許翰這種人,牌局多,酒局多,司機把他送到麻將館,就在車裡等著,兩人都不知道,短短一個小時,許翰已經歷一次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