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手電筒,又打撈兩小時,直到午夜時分,好幾個人差點被河水沖走,留下來監督的鄉長催得緊,李正強行下令,所有人上岸,沿著岸邊找,不允許下水。
自始至終,劉父都沒流一滴眼淚,只是眸中滿是絕望。
他很後悔……
要不是拿錄取通知書,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再說錄取通知書早拿一天,晚拿一天都沒關係,昨天下了那麼大的雨,下山都不安全,為什麼不讓劉小川過幾天再去縣城。
就算去縣城,也應該他去,而不是劉小川去。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而且劉父似乎忘了,不是劉小川掉進河裡,而是為了救人,力竭被河水沖走。
河兩岸都是打著手電的村民。
食人鬼母的掙扎會波及普通人,王小濤讓趙相機幾人等等,等村民散去再動手。
誰知村民非常執著……
直到天亮都沒散去,離王小濤幾人還越來越近。
劉小川離落水點足足有十七公里,已經到了神泉鎮範圍內,河水沒法把劉小川衝那麼遠,是趙相機救出劉小川,把人帶到了這個地方。
“部長,村民們快要找過來了。”趙相機提醒道。
道源協會幾人守了劉小川一夜,王小濤坐在劉小川身邊,大多數時間都在思考問題。
聽到趙相機的提醒,王小濤站起身,拍打一下身上的泥土。
“大概在一週前,有七個省長女兒失蹤,就連監控都拍不到,我懷疑和修行者有關,小川為了救落水女孩才失去意識,
凌晨兩點多,我接到簡訊通知……七個女孩全都找到了,只是落水受驚,送去醫院檢查身體,確定無恙後,已各自回家。”
“我想起來了!”趙相機拍了拍額頭,“劉小川總共救了七個女孩。”
“沒錯!”王小濤說,“被劉小川救下的,就是七個省長的女兒……我懷疑不是巧合,所以我得回去,把這件事查清楚。”
“部長你去忙,食人鬼母交給我們,它正處於虛弱期,不敢離開沙汪河,明晚就佈陣把它困住。”劉世儉說道。
道源協會成員都是頂尖修行者……
加入道謝協會之前,哪一個不是獨當一面的好漢,劉世儉以前還是719局局長,對付一隻處於虛弱期的‘邪祟’,用不著王小濤坐鎮指揮。
對於成員,王小濤也很放心。
“劉小川也快醒了,你們躲起來,等村民找過來,自然會送他去醫院,不過他大腦缺氧時間太久,而且護法大仙已進入異度空間,要痴傻一段時間……困住食人鬼母后,你們就離開吧。”王小濤囑咐道。
“不用繼續留下來保護他?”
“不需要了……”王小濤說,“想要恢復神智,得受點刺激,留下來保護,反而是在害他……”
不會有人反駁王小濤的觀點。
村民的呼喊聲已經傳了過來,幾人對視一眼,同時離開這裡,王小濤火速回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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