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劉小川救的七個女孩子,身份一定不簡單,有人在背後,想把這件事壓下去。”
“啊?!”劉父瞪大眼睛,“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也不知道,劉小川剛被送來時,縣長還親自打過電話,囑咐我們一定把劉小川治好,
可到了中午,話就變了……讓我們保守秘密,對外誰都不許提,我建議你去找縣長,只要那幾個女孩家裡肯出錢,起碼能把劉小川送去大醫院治療。”
“去哪才能找到縣長?”劉父問道。
快五十歲的人,見到最大的官,就是村長李正,連鄉長都沒見過,也就是前幾天,才和縣長握了一下手。
醫生憐憫的看著劉父,像劉父這種老實人,就算見到縣長,也會緊張的說不出話。
“去縣委大樓……”醫生說,“縣長在那辦公,記住,一定不要鬧事,鬧大了對你沒好處……跟你說的這些話,也不要說是我說的。”
“知道,知道!”劉父連連點頭。
他只是老實,並非不懂事,醫生跟他說這些,是為他好,要是把醫生說出來,那是害了醫生。
“醫生,你的電話能不能借我用下?”
醫生掏出手機遞給劉父,隨口問道:“借電話幹嘛?”
“我給家裡打個電話……”劉父說,“讓閨女過來照顧一下她哥哥,我好去找縣長……”
“儘量不要驚動家裡人吧,劉小川住在這,你放心,有我在,護士也能幫忙照看。”
劉父早已沒了主意,醫生說啥就是啥……
平頭百姓想見縣長哪有那麼容易,劉父去縣委大樓守了一個星期,都沒見到縣長的影兒,而劉小川的情況也沒有一點好轉。
劉父不如劉母能拿主意,在外被欺負,也只會忍氣吞聲,絕望的他,只能辦理出院,帶劉小川回家。
劉母身體本來就不好,見到兒子痴傻,悲痛之下癱瘓在床。
雪上加霜!
屋漏偏逢連夜雨……
家裡四口人,哥哥痴傻,母親癱瘓,只剩下兩個好人,劉小莘藏起縣中的錄取通知書,想要輟學,跟著村裡人出去打工。
田灣村太窮了,好多初中沒念完就出去打工,並不全是成績不好,和家庭條件也有關係。
劉父最重教育……
砸鍋賣鐵也要供一對兒女考上大學,還有趙相機留下了五萬塊錢,因此劉小川才能安心的在縣中讀完三年。
聽說女兒要輟學打工。
家裡又發生這麼多事,氣急之下,他抽出皮帶,想要狠狠的教育劉小莘,痴傻的劉小川不知道劉父為什麼生氣,更不知道怎麼去勸,只是把劉小莘護在身下,皮帶大半抽在劉小川身上。
打完孩子後,劉父蹲在地上痛哭,似乎要把懊喪的情緒都發洩出來。
劉母看著平靜,心裡比誰都難受,劉小莘不敢再提輟學的事……
。生醫個當後業畢,學大上考,書讀好好就,病的媽媽和哥哥好治要想,錢到不賺工打去出,訴告父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