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從百年前就開始偷偷關注藍染了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松本亂菊的靈魂好像有一部分跟靈王有關。”方墨摸了摸下巴,這件事也是他之前上網衝浪聽說的,據說是官方小說中給出的情報,但具體的他實在記不清了:“嗯……靈王的什麼來著?後腳跟?頭皮?辱尖?舌尖?”
“……”
市丸銀沒說話,只是有點麻木的看著方墨。
“總之我可以幫你。”
方墨笑著說道:“亂菊的問題我完全可以幫你解決,當然代價就是崩玉,你覺得這個交易如何?”
“我……”
市丸銀皺眉沉吟了許久,這才開口問道:“該怎麼相信你?”
“目前的話,東仙要已經是我的人了。”方墨說道:“如果你也反水的話,那藍染身邊基本上就沒一個正常人了。”
“什麼?那個東仙要竟然……”
聽到這裡,市丸銀也愣了一下,在他看來東仙要可是個非常執著的人,沒想到連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也背叛藍染了,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
“對了,你之前應該想過用卍解刺殺藍染吧?”
方墨突然說道:“我勸你別亂來,藍染在融合了崩玉之後,自身會不斷向下一個次元進化,你的攻擊非但不能殺死他,還會加速他的進化過程。”
“……”
市丸銀呆呆的看向方墨,甚至已經不想再問‘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了。
是的,這傢伙真的太詭異了,雖然從未現身,但看起來對自己卻瞭如指掌,這種由內而外被徹底看穿的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甚至有一種不寒而慄,毛骨悚然的感覺。
彷彿他在屍魂界的這百年間,所有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盡收眼底了一樣。
如果這都是真的。
那這個人簡直比藍染還要恐怖。
畢竟藍染再怎麼強,也僅僅只是死神而已,就算他製造了崩玉,打破了死神與虛之間的界限,他的力量體系也終究離不開靈子和靈壓。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身上根本就沒有一丁點靈壓的感覺。
就彷彿站在這裡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未知存在一樣。
就在方墨正在與跟市丸銀交談的時候。
遠處的戰況也發生了變化。
雛森桃終究只是一個副隊長,而日番谷冬獅郎可是天才少年,擁有卍解的隊長級強者,就算儘可能的在避免戰鬥了,也很難不傷到雛森桃。
雛森桃目前的狀態說白了,真的就像是在發癲一樣。
她也不想攻擊日番谷冬獅郎,然而手上卻一點都沒停,一邊哭一邊問日番谷冬獅郎‘小白我該怎麼辦’,然後砍的還比誰都歡,真的是讓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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