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灑的是生石灰呢？”
聽到自家徒弟的說法，方墨立刻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了對方。
“欸？”
小安聞言明顯也愣了一下：“生……生石灰嗎？”
“這正好應了那句話。”
方墨嘴裡說著，隨後便死死捏住瓦尼拉·艾斯的臉，試圖將對方從那個僅有巴掌大小的傳送門裡硬扯出來：“不管是再怎麼冷漠殘酷的敵人，直暘深處也是滾燙的……”
“那t燙熟了吧？！”
即使是小安聽到這裡也有些繃不住了，痛苦的捂住了臉：“我說師父……你教我招式倒是教好的呀！”
“當然這一招只有對人類才能發揮最大的殺傷力。”
方墨沒管對方的吐槽，而是自顧自繼續拉扯著瓦尼拉·艾斯的面龐：“如果你面對的是屍生人，或者吸血鬼這一類亡靈生物，可以考慮向對方體內灌入大量的聖水。”
“聖水？”
小安下意識問道：“難道不應該是波紋之力或者太陽光線嗎？”
“波紋畢竟是古老東方的氣功流派。”
方墨隨口胡謅了兩句：“沒有天賦的話想學習波紋氣功還是太勉強了，你若是真想學的話，為師這裡倒是有一本龜派氣功更適合你，也可以用來消滅吸血鬼……”
“……”
小安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向了方墨。
“你這是什麼表情？”
方墨自然也注意到了對方的表情：“難道是不喜歡龜嗎？但此龜非彼龜……”
“比起太陽替身，師父您是覺得太陽拳更厲害一點嗎？”
只是還不等方墨把話說完，小安就忍不住一扶額開口吐槽了起來：“不過我得提醒您一下，因為這招嚴格來講是屬於鶴仙流的，不是龜仙流。”
“草率了。”
方墨下意識沉吟道：“……原來這個世界已經有龍珠了嗎？”
小安沒說話。
只是有些頭痛的嘆了口氣。
“咳咳咳，那我們還是重新講一下聖水吧。”
方墨乾脆轉一起了話題：“眾所周知聖水可以消滅汙染，腐敗，剋制不死生物，而這其中的原理也很簡單，因為聖水其實是一種富含能量的液體媒介。”
“什麼意思？”
“其實我們東方的糯米也具備同樣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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