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矜貴?可她是白月光亡妻》第972章 晏嶼桉的目光落在晏薇之圓鼓鼓的臉頰上(1)

作者:雪雪又餓了·14天前

第972章

晏嶼桉的目光落在晏薇之圓鼓鼓的臉頰上,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溫和。他緩緩開口,聲音在靜默的廳堂裡格外清晰:“薇之,你未曾鬧事,卻也未曾問過。”

晏薇之一愣,那雙總帶著幾分嬌憨的眼睛瞪大了些:“問......問什麼?”

“問為何我從不曾像尋常父親那般,抱你騎肩頭,陪你看燈市,或是為你描眉點妝。”晏嶼桉的語調平靜,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三個子女心中漾開層層漣漪。“你母親在時,家中有暖意,有聲響。她走後,我便想,或許沉默是對你們最好的庇護——免於因我的身份招來過多窺探,也免於你們習慣依賴,失了筋骨。”

晏羲之向來沉靜的面容上,終於裂開一絲裂縫。他想起幼時無數次欲言又止,那些藏在優異成績背後的、渴望被看見的期盼,原來父親並非不知,只是以一種近乎冷酷的方式,逼著他們自己站穩。“所以......父親是故意疏遠,讓我們自己學會......獨立?”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是。”晏嶼桉答得乾脆,“皇室宗親,功勳之後,這個姓氏本身便是枷鎖亦是利刃。溺愛縱容,只會養出綿軟無能的子弟,或跋扈張揚的禍端。你二人,”他看向晏羲之與晏澤之,“在國子監的課業、人際、乃至每一次抉擇,暗處皆有稟報。澤之,你以為你故意懈怠、與人爭執,便能引我訓斥?”

晏澤之臉頰發熱,捏緊的拳頭鬆了又緊。他那些自以為隱秘的叛逆和試探,原來早被父親洞悉,且......不屑一顧。“那您為何從不點破?”他悶聲問,帶著不甘。

“因為路要自己走通。”晏嶼桉看向他,目光如古井深幽,“點破便成了我的訓導,而非你的領悟。你兄長選擇以優異立足,你選擇以頑劣試探,薇之選擇以乖巧隱匿——這都是你們面對‘父親缺席’這一境況時,自己找到的路。對錯與否,需你們自己走到盡頭,回頭再看。”

他頓了頓,難得的多說了幾句:“澤之,你七歲那年,因與尚書幼子爭奪一枚玉環,被對方家僕推入池塘。是暗處跟著你的影衛將你救起,你卻以為是路過的僕役。事後,我未問責尚書家,只讓人將那玉環買下,放在你書房抽屜最底層。你後來可曾發現?”

晏澤之徹底怔住。那枚溫潤的青玉環,他記得!一直以為是哪個丫鬟收拾時放錯了地方,卻從未深究......原來......竟是父親。

“羲之,你十三歲作的那篇詩詞,被太傅贊有古風,卻在末尾因引用失當,險被對手攻訐。是我讓人將你引用的古籍孤本,提前‘遺失’在對手門生常去的書齋,才讓那場風波消弭於無形。”晏羲之瞳孔微縮,那件事他至今後怕,卻一直以為是僥倖!

晏薇之聽著兩位兄長的事,忽然想起什麼,急急道:“那我呢?阿爹,我......我十二歲那年偷偷跟著廚娘學做點心,想給阿爹生辰時一個驚喜,結果把廚房差點燒了......後來,後來管事嬤嬤只是輕輕罰我抄了女誡,還說火勢及時控制,是灶神保佑......”她越說聲音越小,眼睛卻亮了起來,望向晏嶼桉。

晏嶼桉幾不可察地頷首:“那日我就在隔壁書房。火剛起,影衛已備好水桶。讓你受場虛驚,是教你知曉,有些事,心意雖好,亦需量力而行,更需懂得善後。”

真相如抽絲剝繭,層層揭開。原來那些他們以為被忽視、被放養的歲月裡,父親的目光從未真正離開。只是他的守護藏在最深暗處,他的教導化於無言之間。他給了他們最廣闊的試錯空間,也設下了最堅固的安全底線。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