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九歌快崩潰了,這東西比現實裡的舞蹈機快得多,他敏捷數值不差,要踩方向符號其實不難,但是跟前面三個人比起來他像呆頭鵝,腳趾都要扣爛鞋子了。
造孽啊!誰想出來的服務區專案!
放他下去,他不玩了!
那三個人又加錢把歌弄成了陽光開朗大男孩,今天是個好日子,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姐就是女王。
純情蟑螂火辣辣甚至掏出嗩吶和了一段聲,太炸裂了,唱到陽光開朗大男孩,迷幻菇菇指向自己。
到雪花飄飄,雷電法王拿出趕豬器,都像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
不給他們加一個SSS評分,都對不起他們。
2號擂臺沒人加錢換音樂,也不怎麼正常。
敏捷高跟得上的面無表情,只動腿,就像沒有感情的節奏機器。
跟不上的看起來很忙,但是不知道在忙什麼,第一首音樂勉強完成,都有S,到了第二首上難度了,逐漸開始同手同腳。
虞姜眼裡已經不存在尷尬不尷尬,滿腦子都是物資,她要踩對符號,別的都不重要。
憑著信念感,毫無舞蹈和音樂天賦的她,硬是撐到了第三首歌曲結束。
兩個S,一個A,一共增加45斤重量,很不錯了。
2號擂臺的人都是硬著頭皮堅持到這裡,剩下2次機會,大家很清楚自己拿不到獎勵,見好就收。
同樣不會跳舞,不懂節奏的時序,一看虞姜放棄,立即跳下擂臺。
他一秒鐘都不想多呆,寧願這個擂臺真需要打架。
再看旁邊,三個人已經徹底瘋狂。
九歌衣服領口歪到一邊,還踩了自己兩腳,硬是跟不上三個天賦選手,最後是被跳紅眼的三個人撞了好幾下,狼狽退出擂臺,“瘋了,都瘋了。”
草莓糖在下面拍手鼓掌,“太厲害了,要是阿腚在,他能跟上,他好像也是學音樂的。”
藥藥切克鬧點頭,“我想在旁邊說個臺詞,你們不要再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過山車誰來?”虞姜和時序已經站在另一臺遊戲機前。
“我來!這才是我該玩的遊戲,不會開機車的可以支付報酬,我包你能到達終點,不到不收錢。”九歌瞬間來了精神。
草莓糖對上隊友詢問的眼神,為難地說,“兩輪的我只開過小綿羊和腳踏車。”
遊戲機場地裡的機車操作比較基礎,但軌道不基礎,沒兩下子還真過不去。
“沒事,總比我連小綿羊都不會開的好。”哐哐哐選擇跟草莓糖一起。
知道有獎勵,不試試心裡會總惦記著。
藥藥切克鬧:“那我等螂姐,她好像會一點。”
九歌看了一圈,竟然沒有賺錢的機會,最後看向雷電法王,他在擂臺上舉手了,“老司機帶帶我,50晶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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