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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雅直接給主機發了指令，讓主機給江夢月解釋了一下使用自然演算進化系統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如果是江夢月使用，那麼江夢月只需要付出一些“人性”，即可。
但如果是其他人使用，除了需要江夢月的仲裁者身份授權，那還需要自然演算進化系統親自評定需要付出什麼，但人性仍然是必須的。
而當江夢月付出了這一部分人性時。
簡單點說江夢月可能會變得更人機。
複雜了的話...影響還是極大的，有可能會變成其他塞壬那樣眼裡只有任務、實驗，而不顧生靈的死活。
缺失了人性會使得自身變得難以控制，一切對個人而言都會變得理所當然。
江夢月看過不少網路小說和番劇。
對於她而言，最好理解的就是那些不管生靈死活的神明。
感覺不到愛與恨，純純的工具。
考慮到這一點，江夢月立刻打消了使用自然演算進化系統的想法。
而是開始考慮到讓其他人使用。
要說沒人性。
那身邊的這群塞壬肯定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一樣的。
清除者在被江夢月要求之前，一拳一個艦娘，一腳一次起飛，可是讓江夢月印象深刻。
那是真不把實驗場裡的生命當回事的。
而江林雅這個人機，到底有沒有人性江夢月目前還不好判斷。
因為江夢月在後來已經不敢跟江林雅過多靠近了。
執行什麼任務或者行動的時候也看不出來。
人性，還是有點過於抽象了。
既然如此...
江夢月問道：“觀察者，我給你授權，你去申請建實驗場怎麼樣？”
把觀察者當工具用一次試試。
“當然可以，我的老大，但是成不成功，我可不敢保證哦。”
觀察者起身給江夢月發了個申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