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法杖更是奪目,通體晶瑩剔透,由萬年寒晶雕琢而成,散發徹骨寒意,頂端鑲嵌著足有拳頭大小的神秘紫藍色寶石,內部仿若星辰閃爍,光芒流轉間,絲絲強大力量如靈動電弧跳躍而出,讓人望之生畏。
神女現身,朱唇輕啟,聲若黃鶯出谷,清脆婉轉,又透著歲月沉澱的滄桑與威嚴。
“歸去來兮!神魔將蕪,胡不歸?”
聲音仿若神秘敕令,悠悠迴盪,引得天地一顫,風雲變色,原本墨黑如夜天空,竟泛起絲絲縷縷金色光芒,仿若破曉曙光,悄然撕裂黑暗幕布。
她美目掃視一圈,目光在冰瀾身上短暫停留,閃過一絲憐惜,繼而望向邪神,眼眸瞬間冷若冰霜,仿若極地寒風,能凍徹靈魂,透著洞悉一切的聰慧與怒火中燒的威嚴。
“哼,邪神,當年你老祖見我,都得恭恭敬敬,恪守本分,你這孽徒,竟敢這般囂張跋扈,妄圖打破封印、釋放邪祟,為禍蒼生,真當這世間無人能制你麼?”
說罷,她素手緊握法杖,身姿輕盈一轉,如翩翩起舞仙子,卻帶著殺伐果斷凌厲。
法杖輕點虛空,口中唸唸有詞,古老晦澀咒語自舌尖流出,化作實質化金色符文,在空中盤旋飛舞,須臾間,符文光芒大盛,匯聚成一道耀眼光柱,仿若天神之劍,帶著淨化一切邪惡磅礴氣勢,朝著邪神虛影迅猛斬去。
邪神虛影面露驚惶,欲避卻似被無形之力禁錮,動彈不得。
“不,這不可能,你究竟是何人……”
話未說完,光柱已狠狠劈下,只聽 “咔嚓” 一聲巨響,仿若驚雷炸響,虛影瞬間支離破碎,化作縷縷黑煙消散,那股毀滅威壓如潰敗潮水,迅速退去。
遠在魔神大陸的邪神真身亦受牽連,猛地噴出一口黑血,臉色慘白如紙,身形踉蹌,連連後退,手中本命神器 “噬魂滅世幡” 拿捏不住,脫手而出,如折翼黑鴉,墜落虛空中消失不見。
此時,荒原陷入死寂,唯有眾人粗重呼吸聲與石臺封印處傳來的 “咔嚓” 異響,預示這場驚心動魄危機尚未終結。
冰瀾強撐意識,望著神女,眼中滿是感激與疑惑,喉嚨似被堵住,只能發出 “嗬嗬” 聲響。
他深知此神女是上古大能,卻不解為何被困儲物袋,又為何此時現身相助,諸多謎團縈繞心頭,卻無力探尋。
不遠處,血幽生死未知,往昔朝氣滿滿的面龐此刻蒼白如紙,血跡斑駁,頭髮凌亂遮住緊閉雙眼,戰鬥服破碎不堪,傷口處皮肉外翻,觸目驚心,身子一動不動,只剩胸膛微微起伏證明尚有一絲氣息。
王重陽癱倒在地,雙臂無力垂落,曾靈動變換法訣的雙手如今佈滿淤青傷痕,靈力透支讓他虛弱至極,眼神滿是疲憊與擔憂,嘴唇乾裂,有氣無力喘著粗氣,望著天空,似在等待命運裁決。
魯不全身形瘦弱,此刻更顯單薄可憐,眼鏡破碎,眼眶淤青紅腫,滿身塵土與鮮血,蜷縮身子,喃喃念著古老咒語,試圖凝聚最後一絲力量守護危局,只是聲音越來越微弱,漸至力不從心。
神女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掠過,微微搖頭,輕嘆一聲,那嘆息聲仿若帶著千年的厚重與悲憫,她周身光芒一閃,似在施展某種秘術,一道柔和的光幕緩緩落下,將眾人籠罩其中,抵禦著後續可能襲來的餘波衝擊。
這光幕仿若琉璃般澄澈,卻堅韌無比,符文閃爍其間,散發著寧靜祥和的氣息,與方才戰場的肅殺、慘烈形成鮮明對比,宛如在這死亡之地開闢出一方淨土。
冰瀾在光幕庇護下,緊繃的神經終於稍作放鬆,傷痛與疲憊如潮水般洶湧襲來,眼前一黑,徹底陷入昏迷,身軀微微顫抖,似在夢中仍與邪神激烈抗爭。
王重陽和魯不全亦是眼皮沉重,在這片刻安寧中,被虛弱與睏倦拖入黑暗,沉沉睡去,唯有神女靜靜佇立,凝視著石臺封印,手中法杖光芒閃爍,似在思索應對之策,以防上古邪祟趁亂破封,再度為禍世間。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荒原上的硝煙逐漸散去,狂風漸息,可那瀰漫的死寂與緊張氛圍依舊濃稠。
石臺封印處的異動愈發頻繁,“咔嚓” 聲愈發頻繁,光球內的上古邪祟似感知到邪神敗退,卻並未停止掙扎,反而愈發狂暴,黑色霧氣洶湧翻騰。
一次次狠狠撞擊著光球內壁,每一下都引得大地震顫,裂痕如蛛網般在石臺周邊蔓延,岩漿汩汩冒出,刺鼻濃煙滾滾升騰,仿若末世景象持續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