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紫微宮中,年輕的紫微帝君正跪在鎏金祭壇前,手中握著滴血的弒神刃。
祭壇上躺著渾身浴血的天帝,其胸口插著的正是那把染血的利刃。
“從今往後,三界命數由我掌控!” 帝君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將天帝的命核剜出,放入自己眉心的命輪印記中。
畫面最後,他轉頭直視冰瀾,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誰看到這記憶,誰就是下一個亡魂。”
“不好!” 冰瀾剛要將傀儡毀掉,天空突然裂開無數道縫隙,三十六道裹挾著紫金色光芒的身影踏空而來。
為首的天界執法者高舉「誅逆天戟」,戟尖鎖定冰瀾的位置:“逆命者竊取天界秘辛,格殺勿論!”
四象靈物瞬間化作護盾,可天戟的攻擊帶著抹殺存在的力量,每一擊都讓護盾表面出現細密的裂紋。
燼離及時趕到,他的叛徒血脈之力與天道符文共鳴,在兩人周圍構建出扭曲空間的屏障。
“這些記憶碎片肯定被設定了追蹤咒!”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傀儡,此時傀儡的表面正浮現出無數細小的符文,將記憶波動傳向四面八方。
灰老的星痕密卷無風自動,殘頁上浮現出血色文字:“紫微篡位之事被列為三界第一禁秘,知曉者必遭天道追殺。”
與此同時,忘憂城的憂患之種突然劇烈震顫。
整座城市的記憶亂流如沸騰的鐵水,所有修士的前世今生記憶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剛剛還並肩作戰的憶黨成員,下一秒突然拔刀相向 —— 有人看到了彼此前世作為仇敵的畫面,有人被植入了虛假的背叛記憶。
街道上,修士們的面容不斷變化,身體時而膨脹時而縮小,宛如被無形之手揉捏的麵糰。
“這是記憶暴走!” 璇璣冥的時間修士們試圖用時空法則穩定局勢,卻發現他們的法術在記憶亂流中如同泥牛入海。
憂仙子與悲風迴廊神教教主趁機發動攻擊,他們操控著由絕憶悲風與悲鳴石融合而成的「忘憂魔霧」,霧氣中夾雜著篡改記憶的孢子,只要吸入一口,就會陷入更深的記憶混亂。
冰瀾深知不能再糾纏於傀儡。他將逆命時輪與溯憶鍾全力運轉,在識海開闢出一個記憶牢籠,將紫微帝君的篡位記憶暫時封存。
“燼離,你帶其他人去洗塵川!” 他揮劍斬開一道空間裂縫,“我引開天界追兵,想辦法毀掉這些記憶追蹤咒!”
說罷,他縱身躍入裂縫,四象靈物化作流光,朝著記憶波動最劇烈的方向飛去。
天界執法者們緊追不捨,他們的武器上纏繞著能斬斷記憶的天道鎖鏈。
冰瀾在虛空中不斷變換方位,卻發現無論逃到何處,傀儡的記憶波動都如影隨形。
更糟糕的是,憂患之種的力量開始影響他的識海,那些被封存的記憶碎片在牢籠中瘋狂撞擊,試圖衝破束縛。
當他逃至悲風迴廊神教的一處據點時,終於找到了破解之法。
據點內,教主正在用悲鳴石煉製記憶封印裝置。
冰瀾強行闖入,將逆命之力注入傀儡,在其表面刻下逆向運轉的封印符文。
傀儡的記憶波動頓時消失,但這一舉動也徹底激怒了神教。
教主祭起「悲願鎮魂幡」,幡面的人臉浮雕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波所到之處,空間寸寸崩裂。
而在忘憂城,情況愈發危急。憂患之種的核心開始膨脹,整座城市的記憶網出現了黑洞般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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