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蝕日巨蠍的自爆光束撕裂空氣,清瑤周身迸發的三色光芒如同一柄直插雲霄的巨劍。
她的瞳孔中,七彩與幽藍的光輝交融成流動的星河,溯光鏡與鎖時環懸浮在身旁,鏡環表面的符文如同活物般遊走,將心燈火種、熵時之力與神器共鳴編織成璀璨的光繭。
“溯時?重構!” 清瑤的聲音裹挾著時空震顫的迴響。剜時之眼全力運轉,整個戰場的時空在她眼中化作可隨意裁剪的綢緞。
暗紫色的自爆光束在觸及眾人前的剎那,突然停滯 —— 那些飛速奔湧的能量粒子,此刻如被無形巨手握住,在扭曲的時空中緩緩逆向旋轉。
阿念與燼離的身體定格在半空中,他們驚恐的表情、飛濺的血珠、破損的衣衫,連同巨蠍張開的螯鉗、祭司扭曲的面容,都被凝固在這詭異的靜止畫面中。
清瑤的意識如潮水般湧入重塑的時空,她能清晰 “觸控” 到每一縷熵時之力的脈絡,看到光束中暗藏的毀滅法則。
溯光鏡投射出的七彩光芒化作絲線,鎖時環釋放的幽藍光輝凝成織梭。
清瑤雙手舞動,宛如操控著天地經緯的織女,將停滯的光束拆解、重組。
原本直取三人的毀滅洪流,竟被重新編織成螺旋狀的能量漩渦,朝著巨蠍的腹部反捲而去。
而戰場中央的焦土開始逆向生長,斷裂的岩石重新拼接,岩漿逆流回火山口,被腐蝕的時空裂縫也在金色光芒中癒合。
“這不可能...” 熵時祭司的怒吼在凝固的時空中顯得沉悶而扭曲。
他試圖召回失控的光束,卻發現與蝕日巨蠍的聯絡已被清瑤切斷。
巨蠍龐大的身軀在時空重塑中劇烈掙扎,液態熵時甲殼泛起無數裂痕,尾針處的黑色球體因能量反噬而劇烈震顫。
清瑤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時空重塑的巨大消耗讓她的意識開始刺痛。
但剜時之眼早已鎖定戰場每一處細節:
巨蠍甲殼關節處能量流動的滯澀、祭司權杖晶體的裂紋、地底深處殘留的劫雷之力。
她指尖輕點,重構的時空出現新的變化 —— 燼火山深處的劫雷之力被牽引至地表,化作環繞戰場的紫色電網;
巨蠍關節處的熵時之力被悄然置換,變得脆弱不堪。
“破!” 隨著清瑤的一聲輕喝,凝固的時空重新流動。
被逆轉的自爆光束如同一柄倒懸的利劍,狠狠刺入蝕日巨蠍的腹部。
劇烈的爆炸讓巨蠍發出震天動地的嘶吼,它瘋狂揮動螯鉗,卻發現每一次攻擊都被周圍扭曲的時空折射回自身。
阿唸的金色絲線在重塑的時空中變得更加堅韌,他抓住機會,絲線如靈蛇般鑽入巨蠍關節的縫隙,幽藍的時間鎖鏈順著絲線蔓延,將巨蠍的行動徹底禁錮。
燼離握緊重組的弒神弩,弩身吸收了地表的劫雷之力,閃爍著危險的紫光。
他在清瑤的眼神示意下,將箭矢對準巨蠍最脆弱的尾針基部。
當箭矢破空而出的瞬間,清瑤再次施展時空重塑,在箭矢飛行路徑上創造出無數個加速的時空泡。
原本普通的弩箭,在時空的加持下,竟撕開了巨蠍引以為傲的液態熵時甲殼。
“不!” 熵時祭司見勢不妙,想要遁入時空裂隙逃離。
清瑤的三色瞳孔驟然收縮,剜時之眼捕捉到他逃跑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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