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的字跡扭曲潦草,用暗紅色的墨水書寫,內容極盡汙衊之能事 —— 不僅編造了凌霄宗 “搶奪傳承”“控制星靈” 的細節,還偽造了 “凌霄宗與幽冥殿密會” 的地點與時間,甚至附上了一枚沾染著守淵寒氣與魂術氣息的玉佩,試圖證明兩者確有勾結。
“這是汙衊!純粹的汙衊!”
清瑤看完信,氣得渾身發抖,將信狠狠拍在石桌上。
“我們在隕星秘境中,多次遭遇幽冥殿突襲,墨魂的魂術差點讓我們的弟子自相殘殺!若不是星靈主動幫忙,我們根本無法破解魂術陣,更別說獨佔傳承!星靈是上古星軌守護者的殘魂,擁有自己的意識,我們怎麼可能控制它們?”
她指著殿外跟隨而來的星靈,星靈首領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憤怒,飛到殿內,金色星力在空氣中凝聚出隕星秘境的畫面 —— 畫面中,凌霄宗弟子與星靈並肩作戰,共同對抗幽冥殿的噬魂絲,星靈主動為受傷的弟子修復識海,毫無被控制的跡象。
“大家看!這就是星靈在秘境中的所作所為!它們是自願幫助我們的,不是被控制!”
衍塵子卻沒有看星靈凝聚的畫面,只是冷冷地說:“空口無憑,星靈的畫面也可能是你們用特殊手段偽造的。這封信中還有你們與幽冥殿勾結的‘證據’—— 這枚玉佩,上面既有守淵寒氣,又有幽冥殿的魂術氣息,你如何解釋?”
他指著信中附帶的玉佩,語氣中滿是懷疑。
冰瀾彎腰撿起玉佩,守淵寒氣在指尖注入,玉佩上的魂術氣息瞬間顯現。
他仔細觀察著玉佩的紋路,很快便發現了破綻:“這枚玉佩是假的。守淵寒氣的氣息很淡,且是後天附著上去的,與玉佩本身的材質格格不入;魂術氣息也只是表面一層,沒有深入玉佩內部。顯然是有人先獲取了少量守淵寒氣,再用魂術汙染玉佩,偽造出‘勾結’的假象。”
他將玉佩遞給身旁的天衍宗長老,語氣堅定:“長老精通煉器之術,想必能看出這枚玉佩的貓膩。至於傳承,星核傳承是雙生金鑰,需要我與清瑤的力量共同啟用,且必須三宗合力才能啟動隕星守護陣,我們根本無法獨佔。若衍塵子宗主不信,我可以將雙生金鑰的力量展示給大家,再將隕星秘境的經歷,一字一句地告知各位。”
清瑤也補充道:“我們此次前來,是想邀請天衍宗加入抗邪聯軍,共同前往九幽地脈,鎮壓戾魂本體,粉碎幽冥殿與焚天閣的陰謀。若我們真與幽冥殿勾結,何必多此一舉,邀請你們一起行動?這根本不合邏輯!”
衍塵子看著冰瀾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清瑤憤怒卻真誠的表情,心中的懷疑開始動搖。
他示意身旁的長老檢查玉佩,長老仔細觀察後,點了點頭:“宗主,冰瀾宗主說得沒錯。這枚玉佩上的守淵寒氣與魂術氣息,確實是後天附著的,且手法粗糙,一看就是偽造的。”
殿內的氣氛稍稍緩和,幾位長老的神色也變得緩和了幾分。
衍塵子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冰瀾面前,語氣中帶著歉意:“是老夫糊塗,輕信了匿名信中的謠言,對二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只是... 這封信來得太過蹊蹺,顯然是有人故意挑撥我們正道勢力的關係,阻止我們聯合對抗邪祟。”
“我們懷疑,這是幽冥殿或焚天閣乾的。”
冰瀾收起玉佩,語氣凝重。
“墨魂逃去了九幽地脈,他們知道我們會聯合其他勢力,所以提前散佈謠言,試圖分裂我們。天衍宗是天界老牌宗門,聲望極高,若你們與凌霄宗產生隔閡,其他勢力也會對我們產生懷疑,聯軍就無法組建,他們的陰謀就能得逞。”
衍塵子點頭認同,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幽冥殿的手段真是卑劣!老夫這就下令,徹查匿名信的來源,同時召集弟子,澄清謠言。凌霄宗邀請天衍宗加入抗邪聯軍,老夫代表天衍宗,欣然同意!天衍宗的傀儡術與陣法,定能為聯軍提供助力!”
清瑤聽到這話,終於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多謝衍塵子宗主信任!有天衍宗加入,我們對抗邪祟的勝算又大了幾分!接下來,我們還要前往赤焰門,邀請他們加入聯軍,不知宗主是否願意派弟子與我們同行,幫忙澄清謠言?”
“當然願意!” 衍塵子立刻點頭,叫來一名心腹弟子。
“你帶上天衍宗的令牌,隨冰瀾宗主、清瑤宗主前往赤焰門,向赤烈門主說明情況,協助他們澄清謠言。”
弟子領命,跟隨冰瀾與清瑤走出議事殿。
殿外的天衍宗弟子,在長老們的解釋下,也終於明白自己被謠言誤導,看向凌霄宗眾人的眼神中,重新充滿了敬佩與歉意。
星靈首領飛到衍塵子面前,用星力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友好的符號,隨後扇動翅膀,跟隨冰瀾與清瑤朝著赤焰門的方向飛去。
雖然遭遇了謠言的阻礙,但冰瀾與清瑤成功澄清了誤會,贏得了天衍宗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