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衍閣議事廳的星燈徹夜未熄,淡金色的光芒映在眾人凝重的臉上。
冰瀾與清瑤並肩立於廳中,周身天劫後期的本源波動尚未完全平復,兩人戰袍上殘留的暗蝕本源痕跡,在星燈照耀下泛著淡淡的灰黑色,那是方才與暗蝕尊一戰的印記。
星衍子手持星衍羅盤,盤面星軌符文瘋狂跳動,紅光幾乎要溢位邊緣。
他指尖在羅盤上快速推演,眉頭擰成一團:“方才星衍術探測到,蝕骨荒原深處出現異常能量波動,是邪族的黑暗本源!他們已在那裡建立前哨站,且暗蝕殿的殘餘勢力全部投靠邪族,組成了‘暗蝕先鋒軍’。”
“暗蝕先鋒軍?”
雷尊猛地一拍桌案,雷霆刃在鞘中發出嗡鳴,紫色雷光順著桌腿蔓延。
“那群叛徒!之前沒能徹底剷除暗蝕殿,如今倒成了邪族的爪牙!”
他眼中滿是怒火,上次被暗蝕尊重傷的屈辱,此刻盡數轉化為對叛徒的憎恨。
靈汐輕撫著天界聖光鼎,鼎身聖光微微黯淡,她聲音帶著一絲憂慮:“邪族剛損失邪煞(注:此處為邪族前哨站的先鋒,非大將邪煞),卻能在短時間內整合暗蝕殘部,背後定有智囊謀劃。
若不盡快搗毀前哨站,等他們站穩腳跟,後果不堪設想。”
清瑤走到星衍子身邊,目光落在羅盤的異常星軌上:“星衍長老,能否測算出前哨站的具體位置與兵力部署?我們剛突破天劫後期,正好藉此戰磨合戰力,也能震懾邪族。”
她手中的圓滿星界弓(注:此處為進階後的隕星碎星弓,為後續圓滿鋪墊)泛著淡紫色光芒,箭囊中的隕星箭已蓄勢待發。
冰瀾點頭附和,隕星守淵劍斜插在身側,劍身上的隕星符文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邪族前哨站是他們入侵星界的跳板,必須儘快拔除。只是我們對邪族的戰術與兵力一無所知,貿然進攻恐有風險。”
就在眾人商議之際,議事廳的門被輕輕推開,墨塵身披黑袍,緩步走入。
與以往不同,他黑袍下的氣息不再刻意收斂,一股融合了隕星本源與上古守護之力的威壓悄然瀰漫,讓在場眾人都感到一絲心悸 —— 這是遠超天劫後期的恐怖力量。
“商主?你的實力……”
冰瀾眼中滿是驚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墨塵身上的本源波動與隕星傳承有著同源的氣息,卻更加深邃古老。
墨塵抬手示意眾人稍安,走到議事廳中央,緩緩摘下黑袍的兜帽。
露出的面容劍眉星目,鼻樑高挺,眉宇間帶著一絲上古修士的滄桑,與星衍子珍藏的上古典籍中記載的 “星界守護者” 畫像竟有七分相似。
“我並非普通的商主,” 墨塵的聲音褪去了以往的沙啞,變得沉穩而厚重。
“我是上古星界守護者的直系後裔,墨氏一族世代守護星界,隱藏身份經營隕星商會,只為在危難時刻,為星界保留一線生機。”
這句話如驚雷般在議事廳炸響,眾人震驚地看著墨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星衍子顫抖著起身,走到墨塵面前,仔細打量著他的面容:“你…… 你真的是上古守護者的後裔?墨氏一族不是在萬年前的星界大戰中,與邪族同歸於盡了嗎?”
墨塵眼中閃過一絲悲痛,指尖凝聚出一縷淡紫色的隕星本源,本源在空中化作一幅古老的畫面 —— 畫面中,無數上古修士與邪族廝殺,一名身披隕星戰甲的修士(墨塵先祖)為保護星界核心,燃燒自身本源,與邪族將領同歸於盡,只留下一枚隕星心核,交給年幼的後裔(墨塵的先祖)。
“萬年前的大戰,墨氏一族確實損失慘重,但並非全員覆滅。”
墨塵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先祖臨終前留下遺訓,讓我們隱藏身份,守護隕星傳承,等待能繼承守護之力的雙星守護者出現 —— 而你們,冰瀾、清瑤,就是我們等待了萬年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