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志之力的顏色。
但清瑤為什麼會看到他的意志之力？
墨雨似乎看穿了冰瀾的想法。她用一種很深思的語氣說：你們兩個的意志是相連的。因為你們的靈魂相連。所以她能夠感受到你的意志。這是……好事。這意味著，你們在星淵囚牢中可能能夠相互支援、相互助力。
現在呢？冰瀾問。我們該繼續做什麼？
現在……你們要學會做一件事情。墨雨走到了他們身前。你們要學會在清醒狀態下，也能感受到這股力量。你們要讓意志之力不僅僅存在於冥想中，而是存在於你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想法中。
她做出了一個手勢。山洞裡突然出現了數十個虛幻的、閃閃發光的靶子。
現在，用你們的意志之力，去擊中這些靶子。不是用靈力。不是用肉體。用你們的純粹意志。
冰瀾看著那些靶子。他嘗試集中精神，嘗試將那股在深淵中感受到的力量拉到現實。
結果很失敗。
那些靶子紋絲不動。甚至，冰瀾還感受到了頭痛——彷彿他的大腦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擊打了一下。
清瑤也嘗試了。她的結果稍好一些——其中一個靶子閃爍了一下。但也僅此而已。
他們都失敗了。
很正常。墨雨說。你們的意志之力還需要時間去適應現實。它在你們體內已經存在，但它還不習慣被召喚。就像是某個睡了很久的人被突然叫醒——他需要時間才能真正清醒。
她指向了冰瀾。你，繼續嘗試。失敗不是問題。問題是你放棄。只要你不放棄，你就會在某一刻成功。
然後，她轉向了清瑤。你，你的方法不同。你不是在嘗試擊中靶子。你是在聽靶子的聲音。感受它。理解它。然後……讓它自己來到你這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山洞裡變成了某種獨特的修行空間。
冰瀾一次又一次地嘗試擊中那些靶子。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頭痛和挫折。但他從未停止。他的眼神越來越堅定，他的意志在每一次嘗試中都變得稍微強一點。
到了第十七次嘗試時，一個靶子終於被擊中了。
不是被摧毀。而是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但那一下，對冰瀾來說，就像是某種巨大的、足以改變一切的勝利。
他感受到了什麼。他終於理解了——意志之力不是被強行施加的，而是被自然流露的。當他停止了所有的，當他只是單純地信任那股力量會做正確的事時，奇蹟就發生了。
與此同時，清瑤的方法則完全不同。
她沒有試圖擊中靶子。她只是坐在那裡，很安靜地……聽。她聽靶子的振動，聽空氣的流動，聽自己內心的聲音。
然後，緩緩地，靶子開始自己移動。它們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輕輕地推動，緩緩地向清瑤靠近。
到了傍晚時，所有的靶子都已經簇擁在了清瑤的周圍，就像是某些被吸引的飛蟲。
墨雨看著這一切，她的嘴角浮起了某種滿足的笑容。
很好。她說。你們兩個已經找到了各自的方向。冰瀾，你的方向是主動性。你需要學會如何主動地行使意志之力。清瑤，你的方向是被動性——或者說，接納性。你需要學會如何與意志之力協調，而不是試圖控制它。
這意味著什麼？清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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