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臺的上空,原本穩固的空間結構此刻像是一面被重錘擊中的鏡子,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半透明裂紋。
冰瀾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刃,硬生生地刺入了那巨大的金色法陣中心。他周身的玄色長袍在狂暴的能量對沖中獵獵作響,每一根髮絲都纏繞著令人心悸的黑色雷電。
“低維螻蟻,竟敢弒神?”
為首的那名金甲神將發出一聲冷哼,聲音中不帶半點情感,唯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漠然。他緩緩抬起手中的白金長戟,對著衝來的冰瀾平平刺出。
這一刺,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但在冰瀾的感官中,整個世界似乎都在這一刻消失了。
那一戟劃過的軌跡,不再是割裂空氣,而是在直接修改這片空間的“定義”。在神將的邏輯裡,這一戟刺出的位置,其“存在屬性”已被修改為“死亡”。
“否定——死亡的定義!”
冰瀾雙目圓睜,琥珀色的瞳孔深處,暗金色的圓環縮緊到了極致。
嗡——!
兩股截然不同的意志在虛空中轟然撞擊。
冰瀾感覺到自己的“否定意志”撞上了一堵厚重到無法想象的牆。那是神界的“位階壓制”,是高維度生命對低維度生靈天然的邏輯統治。以往無往不利的否定之力,在觸碰到戟尖的瞬間,竟然像雪花落入烙鐵,發出了陣陣刺耳的消融聲。
砰!
冰瀾整個人如遭雷擊,胸口發出一聲沉悶的骨裂聲,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生生砸回了萬靈臺。
“冰瀾!”清瑤驚呼,想要飛身接住他,卻被冰瀾落地時激起的黑色氣浪生生震退。
“別過來!”
冰瀾單膝跪地,右手死死握住長劍,將萬靈臺的地面踩出一個深坑。他猛地抬頭,嘴角溢位一縷暗金色的神血,眼神中的瘋狂卻愈發熾熱。
“這就是神的力量?”冰瀾咧開嘴,笑得猙獰而狂傲,“也不過如此!至少,你還沒能讓我消失!”
“瀾兒,退後!”
坑洞中,垂死的炎帝突然發出一聲嘶吼。他推開懷中的瑤光,掙扎著站起身,原本佈滿裂痕的神核在這一刻竟然燃燒起了淒厲的紅光。
“外公?”冰瀾一愣。
“祂們……祂們用的是‘位階律令’。”炎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決絕,“在神界,上位者對下位者擁有絕對的‘否定權’。你的力量雖強,但你的‘位階’太低……除非,你能跳出這方天地的邏輯!”
“老東西,炎黃宗已滅,你這縷殘魂也該歸位了。”
天幕上,另一名神將跨出法陣,長戟揮動,化作一道長達萬丈的金光,帶著審判一切的威勢向坑洞中的炎帝斬下。
“動我外公,問過我沒有?!”
冰瀾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
在這一刻,他體內的“寒髓”深處,那股沉睡了300年的極寒之源,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憤怒,竟然微微跳動了一下。
一股冷到靈魂最深處的寒氣,瞬間順著冰瀾的經脈爆發開來。
“否定——位階的壓制!”
”!貴高的神——定否“
。空虛了融接直是而,上而天逆有沒他,次一這,失消次再形的瀾冰
”?呢人“:變一微微臉,空在斬戟一那將神
”。後你在“
。起響邊耳將神在音聲的冷冰瀾冰
。道霸的結凍都輯邏宙宇個整將要種一著帶是而,定否的純單是再不劍一這,出揮劍一瀾冰。現顯的度零對絕是那,霜冰的藍幽層一了上攀經已時何知不劍長金暗
!嚓咔
。晶的小細數無碎崩後隨,結凍生生被然竟,間瞬的鋒劍到接在,戟長金白柄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