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聖主坐在大殿中，面前攤著一份密報。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手指在微微顫抖。
密報是天機司的探子送來的，不，是逆天神朝故意洩露給她的。
冰瀾要讓她知道，她的防禦體系在他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密報上詳細列出了逆天神朝的兵力分配和進攻路線：
正面強攻修羅軍團，側翼突襲幽冥軍團，後方包抄炎魔軍團，以及冰瀾親自率領直屬衛隊直搗凌霄頂。
每一條路線都精確到了具體的浮島和節點，彷彿冰瀾已經親眼看過瑤池的每一寸土地。
“他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大長老的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恐懼。
“我們的防禦體系，我們的兵力部署，我們的陣法節點……他全都知道。”
曦月聖主沒有說話。她看著密報，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知道冰瀾的情報網很強大，但她沒想到會強大到這種程度。
瑤池聖地內部一定有內奸，而且不止一個。
但現在追究內奸已經沒意義了，因為冰瀾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秘密。
“聖主，我們該怎麼辦？”
二長老的聲音在顫抖。
曦月聖主抬起頭，看著這些面色惶恐的長老們。
她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怎麼辦？死守。他知道我們的部署又怎樣？
知道和能攻破是兩回事。萬仙陣不是那麼好破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虛無裂隙的方向。
那裡，逆天神朝的五百萬大軍正在集結。
那裡，冰瀾正在磨刀霍霍。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當年的畫面，炎黃宗，那個跪在地上的少年。
白髮蒼蒼，經脈寸斷，渾身浴血，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眼中沒有淚水，沒有求饒，只有恨意。
“廢柴，連仰望瑤池的資格都沒有。”
她說了那句話，然後轉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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