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經歷,
尚且在我熟知毒性,境界在搬山境巔峰,能夠絕對掌控大虺解毒的情況下,
依然一波三折。
而以他如今低微境界,沾了虺毒,十死無生,更別妄談什麼提升。”
青兒妹妹眉頭一挑,有些不以為然:“姐姐啊,你是對我的醫術沒有信心,還是故意說的太誇張了!
方哥哥又不是一步登天,想成為天罡、知玄境.......,只不過先提到不動境而已。
這方法雖然冒險,但確實可行。要不然,每年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潛伏進內府,想盜取虺毒了。”
青兒停了一下,略想想,繼續道,“我們姐妹,全因血脈特殊,才顯得比別人格外兇險。
而且我的境界比你低,對虺毒抗力弱,還需要再另尋他法調變一番,才更穩妥。
要不然,我也早想過用虺毒提升境界。”
“但他不一樣,他的血脈,肯定沒有我們這麼古怪。有我在一邊用藥護著,包他性命無虞。
咱們……不妨一試!”
“此舉太兇險,不行!”滕素兒根本不聽她解釋,斷然拒絕,
“再說,他心裡那關過不去,就是進階不動境,難道與我的隔閡就能消除了?
須知,即便用虺毒,能助他入不動境,那又怎樣?
離我天罡,依舊遙不可及啊。”
青兒妹妹看看姐姐發白的面色,心裡已知,此事現在還斷不可為。
算了,境界提升之事,還是先放放吧!她想了想。
“姐姐是不捨得,還是不敢.......,或者兼而有之?
我看你心裡也有一道關!”
“而他就是你心裡的關!”青兒嘆息了一句,"這次我回來,發現你比四國圍城時候,心裡柔軟了好多好多。”
滕素兒猛然眼睛直了,
愣了半響,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
第二日天剛剛亮,祁作翎陪著明臺禪師準時到了城主府外面。
看來......他們確實很著急,想著儘快拿到解藥。
方後來樂呵呵領著兩人,到了城牆拐角,一處僻靜地方。
從明臺禪師手裡,接過這幾疊銀票,方後來眼裡就是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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