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醒了,便咬唇,喝酒,睡覺,打牆。
打完牆,再來一次!
不滿足她的要求,便要拳打腳踢,方後來反正是打不過她,被錘了幾次,就老實了!
除了咬嘴巴的時候,沒個輕重,沒個準頭,甚至有時能咬到鼻子,讓他心生懼意,其他的事,方後來都習慣了。
因此,只要她醒了,方後來便自己咬了唇,張開血盆大口,倒了一大口,然後殷勤且主動地送過去!
這期間,素姑娘一直渾渾噩噩,神志不清,
當然,方後來過的日子,也是昏天黑地,暗無天日。
方後來不知道外面過了多久,只看著那兩筐酒,一壺壺地少。
他對藥酒的耐受度越來越高,甚至有幾次,當完人形酒杯之後,可以不昏睡了。
剛剛,他湊近些,看著拽著自己手的素姑娘,臉色越發正常,呼吸越發平穩,
他也不由地捏了捏自己胳膊,摸摸臉,
還好,沒瘦,好像真力還精純了些,這白瓷瓶的酒,是個好東西。
只是,這已經喝了十幾瓶,剩下的估摸也就三四瓶了,
方後來有些緊張,
酒喝完了......,
該不會純吸血了吧?
想著想著,素姑娘輕吟一聲,又坐了起來。
“唉.......”方後來苦笑道:“姑娘呀,你什麼時候能清醒呢?”
“這酒可沒多少了,你慢著點喝吧!”
方後來牙齒一銼,撕裂了嘴唇,“咕嚕咕嚕,”灌了兩大口,
仰頭湊了過去,遞著過去放到素姑娘嘴邊。
素姑娘沒動。
伸頭舉著嘴巴,又張這麼大,我不累啊!
方後來有些惱了,放下酒壺,伸手往自己嘴巴里使勁指了指。
女人真難伺候!他心裡唸叨,快喝吧你!等會還要打牆呢,好煩啊!
他更積極地將嘴巴,使勁往素姑娘唇上拱了拱。
然後,他就覺著一隻手,使勁捏住了他的嘴,然後胃部一陣痙攣,被人一拳打中了。
那口酒憋在口中出不來,卻又被人往胸口抹了一掌,熱辣入喉,落肚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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