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後來又從懷裡扯出一團東西窩在手心:“狗東西,虺毒在此,誰先來試試!”
韓武通與歐谷主步子停了一下。
眼見著酒窖門只剩一人寬,方後來竟還在裝腔作勢,素姑娘一頭冷汗下來:“你快走啊!”
“我不走!無人助你,你必死無疑!”方後來幾乎是吼出來。
“你不走,你也要死!”素姑娘也吼了起來。
“我不信我運氣這麼背!”方後來狠狠攢緊了手心,“我被雷劈了上百次,沒死,我被搬山境打得只有一口氣,也沒死。你這麼厲害,有你在我旁邊,我怎麼會死?”
“讓開!”韓武通看著那漸漸縮小的門,心裡愈發不安起來,此時,也根本不信他有虺毒,又一踏步衝上臺階,右掌帶著真力,猛然打過去。
方後來見他身形動了,手心張開,朝他兜頭撒去,又是十幾只黃符紙。
果然是詐我!韓武通腳上用力,再次衝了過去,方後來的五雷訣又往懷裡扯了一次,於是,韓武通腿腳又軟了一下,落在臺階上。
而方後來真力運轉過猛,背後兩心綿火毒發作,身子搖搖欲墜,差點掉下臺階。
等得就是此時,歐谷主大喜,雙腿空中交錯一蹬,身法本就是他所長,此時真力大開,人如奔馬撲向洞口,方後來再次穩住身形,來不及多想,一把抱住他的雙腿,掛在了他身上。
歐谷主心中焦急,雙腿使勁蹬去,奈何方後來抱得太緊,一時蹬不開,便帶著他,一起摔倒下來。
素姑娘此時已經趕到,一槍刺向韓武通,
看著那出口,韓武通又急又怒,真力狂開,一把竟拽住了那鐵槍,隨手一扯,素姑娘雙手發麻,手也受控制,竟然鐵槍脫手而去。
韓武通抬手將鐵槍橫掃過去,素姑娘身子啪地受了這重重一掃,整個人被抽出去幾丈遠。
方後來心陡然沉了,這明明看著沒有用全力,但素姑娘依然扛不住,她只怕已經壓不住身上的毒。
“你快走!”果然,素姑娘還沒爬起來,就大叫著,“我壓制不住了!”
方後來已經鬆開抱住歐谷主的手,搶先往上爬去。
歐谷主碎星劍在手,狠狠一劍刺過去,此時,韓武通飛身再起,撲向那隻容一人爬過去的洞口。
方後來皺眉,不管不顧,竟伸手去撥,真力在掌宛如堅甲,但也只敢略作撩撥一下,藉著斗轉乾坤,將碎星劍那一擊,轉到雙腿,只聽骨節啪啪作響,八門鎖靈陣在全身骨節間快速運轉,雙腿躍起,蹬向韓武通腰間,
韓武通伸手去擋,立時吃了一痛,被震退一丈外,落了下來,而方後來借力往上一跳,已經跳上了緩緩上升的鐵板,只差一步往後一縮,便能爬出門去。
素姑娘無力地揮了揮手,“走吧。”
方後來站起身子,一隻手垂著,另一隻手按在只容一人爬過去的洞口,口角帶血,看著下方歐谷主與韓武通,傲然:“來不及!都留下吧!”
韓武通與歐谷主立在牆下,氣的牙癢癢,臉色在微微的火光下,陰沉地可怕。
“你留下來幹什麼啊?蠢貨!”素姑娘舒緩了一下呼吸,遠遠地罵了一句。
身後的洞口徹底關閉,方後來跳下鐵板,隨著轟隆的聲音消停,那鐵板也升到了頂部。
韓武通伸手往牆上按去,鐵板冰涼,他運足真力,一拳打在牆上,發出轟地一聲沉悶的敲擊聲,而那面牆只微微顫了一下。
“好硬,好厚的鐵板牆。摻了鐵精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