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姑娘點點頭:“酒窖內的機關我都打壞了,現如今只能從外面開啟。”
“怎麼你怕了?”
“我當然怕!”方後來咂了咂嘴巴,眉頭皺著,“若就一個韓武通,我還真就出去了。可這再加上一個歐谷主,我真怕你,拿不住他們兩人,又像上次那樣,突然昏迷不醒,任人拿捏!”
“哦.....那我倒是忘了問,你上次有沒有拿捏我?”素姑娘突然惡狠狠道。
“肯定沒有!”方後來趕緊道。
“為什麼?”素姑娘又追問。
為什麼?這問的什麼話?方後來愣了,想了想道:“或許你沒同意吧!”
“笨呢,我都昏迷不醒了,怎麼同意!”素姑娘哼了哼,“這樣吧,我先同意著,若這次我又昏迷了,你可以稍微拿捏一下。”
“這.......”方後來顫著聲音道,“掌櫃的,你是要死了嗎?讓我給你收屍?”
“砰,”素姑娘一個爆栗子敲他頭上,“叫姑娘.......”
“姑娘......你可不能死了啊......”方後來哭喪著臉,“剩下我一個人,肯定是打不過他們的。”
“你說的也是,”素姑娘點了點頭,“我儘量拖著他們點時間,一點點控制著局面,儘量不死,也儘量保你不死!”
她從袖子中拿出一隻玉簪,交到方後來手裡:“給你一支拿著,等會無論什麼情況,只要簪子不離開手,你就不會死!切記!”
“那當然,等會他們誰敢過來,我就拿這神兵戳他們,一戳一個洞”。方後來運起真力,身體已經有了好轉的跡象,頓時信心大漲。
“哎,你們兩個,別到處敲敲打打了,聽著心煩,”素姑娘杵著長槍,立身起來,“也別想著出去,乖乖把命留下吧。”
“誰給你的膽量?急著尋死麼!”韓武通上下左右,查了許久,確實一時難以破開這巨大的鐵盒子,頓時急躁起來。“我來拿他們,你繼續找!”
提著剛剛尋回的鷹爪鉞,他臉色越發陰沉,大踏步過來。
素姑娘鐵槍在手,微微一頓地面,
砰,瞬間周圍溫度都降了三分,
地上鐵板一層薄霜漸起,最近處烈酒燃著的火彷彿被什麼硬壓著,越變越小,三丈以內火焰全熄,
“有些意思,”韓武通看在眼裡,絲毫不在意,“難怪能斷我一指。”
“那便拿命來償吧!”
言罷,鷹爪鉞急轉,已經脫手盯向素姑娘的面門,
鐺,鐵槍猛磕,攔了下來,
韓武通一招手,接回鷹爪鉞,腳下滑步,一拳當胸急急砸去。
素姑娘微微撤步,長槍一撩,被韓武通的鷹爪鉞砸下,她順勢掌上用力,再一個迴環,槍尾當頭砸過去。
韓武通突進,舉著鷹爪鉞抗住長槍,再一突進,又是一拳,素姑娘也搶前一步,橫槍回防,那一拳正中槍身,素姑娘雙臂猛震,硬抗這一拳,
酒窖中發出嘭一聲炸裂,一道氣浪翻湧,方後來盤坐地上,都有些不穩,趕緊扶住地面,往後撤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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