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你非親非故,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吧?”方後來嘀嘀咕咕起來。
“書上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方後來道,“我既非君子,更應該遠離你這裡的危牆!”
正說著,四面鐵板牆動了,發出輕輕一顫,接著,便發出輕輕的滋滋聲,緩緩落下。
方後來大喜,往出口跑去:“機關開了,姑娘!咱們有希望了!”
微微的摩擦聲在酒窖裡聽著刺耳,酒窖口慢慢出現了一點光亮。
素姑娘半天沒了動靜,方後來又叫了起來:“你別睡啊?你不與我說話,我這次得掐你屁股!”
“哎,我聽著呢,”素姑娘輕輕道,“你敢掐一下試試!我清醒過來,可放不過你!”
“啥,讓我掐嗎?後面說什麼呢?哎,這鐵板牆的動靜太大了,聽不清楚啊!”方後來叫了起來。
鐵板牆緩緩落到地下,一個人影出現在酒窖口。
“裡面幾個人?”對方問了起來。
“四個人!”方後來答道,“你下來看嗎?”
“你們先上來吧!”
“我功夫不太好!”方後來道,“你往旁邊閃閃,免得我撞到你。”
“等一下,你還是拿一隻簪子吧。”素姑娘一隻手握住他的手,另一隻手慢慢遞過去。
方後來接過簪子,緩了口氣,全身陣法齊開,腳尖點地,下一步已經越上方門而去。
然後狂奔幾步,直入院中。
天邊一抹魚肚白,慢慢浮現眼前,一夜快要過去。
後面那人眼見著一團東西帶著風聲直衝而上,然後停在院裡,大口喘著粗氣,倒是呆了一呆。
這時,才看清是一個男子,還揹著一個被女子罩衫罩住的人。
“後面的人呢?都出來吧!”他帶著兩人,往方後來這邊跑來,“如今城主府的刺客又來了幾批,我得帶你們快些出府!”
“沒了,就我們兩個!”方後來將簪子收入袖中,衝他拱手,“多謝援手!”
“那你剛剛說四個?”曲總管臉色有些不善了。
“是啊,裡面還有兩個七連城的死人!不用管他們!”
他又問:“公孫總管說,你們被韓武通與歐谷主追著,他們人呢?”
“裡面躺著的私人,就是他們!”
“是嗎?”曲總管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又勉強笑笑,“殺了這兩人,你是有功的!”
他對著身邊一人道,“你去看看。”
“不是我殺的,他們起了內訌,自己動得手!”方後來搖搖頭,“你帶我去見公孫總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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