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他!”瞬間,方後來記了起來,這人不就是左衛城爆殺一聽聽雨樓匪徒的那個矮胖子嗎?
他竟然是潘小作?黑蛇重騎虎豹營的統領!
“潘統領怎麼嗓音變了?哎?你胳膊掛血,受傷了?”公孫芷籬沒好氣問了一聲。
“剛剛又與左亭玉打了一架,受了些內傷,不過,他也掛了彩!”潘小作憤憤地低聲道,“我讓這廝暗地裡放我兵馬進城,他居然不答應。”
“我與你說了好幾遍了,城主沒事!你還非要進去看一眼。”公孫芷籬無可奈何。
這廝果然腦子不好使,竟然跟大統領硬剛。方後來心道,這黑蛇重騎其他將領是不是也跟他一樣?
“我有線報,城主府前幾日鬧了大動靜,肯定是出事了。”他冷笑道,“內府的事,我不知道,你也不肯說,但我得知另一件事,外府的總管與兩個統領至今下落不明,這不古怪嗎?”他看了看公孫芷籬一眼,“你信我好不好,你實話告訴我,我絕對不會對外亂說的。”
“不是我不告訴你,是城主不讓說!”公孫芷籬手指了指方後來,“這次,他帶來了城主的虎符,城主囑咐了只讓你一人看。連左亭玉、折衝營譚將軍、兵部尚書都不能知道虎符送來的事。”
“你看看,城主最信任的還是我!”潘小作沾沾自喜往前走了兩步,朝方後來一拱手,“虎符呢?”
看局面緩和了些,方後來也不想與這人多糾纏,便伸手往懷裡掏去,將虎符拿了出來,伸手遞了過去。
“行,我拿去驗一下!”潘小作點點頭,那伸出去的手卻悄悄越過了虎符,猛然往方後來脈門處扣去。
“果然......”方後來頭皮發緊,“我就防著他呢,果然這廝別有心思。”
方後來微微擰腕,左手當胸拍去,右手下沉,雙足往後急退。
潘小作一把落空,有些微微詫異,“喲,警覺得很呀,不過,你逃不了。”
“將軍這是何意?”方後來急了。
“茲事體大,我誰都不信,你一個外人,遮頭擋面,拿個虎符就想號令我?做夢!”他咬牙道,“我非要拿你拷打一番。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方後來心中暗苦,這廝是個變態,虐殺手段極其殘忍,自己早就見識過了,萬不能落入他手。
只是,潘小作是不動境,又是在軍營中,自己恐怕難逃。
他轉眼看向公孫芷籬。
公孫芷籬倒是沒什麼大反應,只道:“公子莫擔心,把信給他!”
對,還有信呢。
方後來趕緊退後,匆匆將信拿出來,丟了過去。
潘小作愣了一下,抄手接住。
猶豫了一會,抽出信箋,展開看去。
看了兩眼,潘小作頭上的汗就下來了,剛要張嘴說話。
“哎.......看就行了,嘴巴閉上!”公孫芷籬盯著他,狠狠斥了一句。
潘小作表情尷尬,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信,整個人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