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她小跑著,拐了幾拐,穿過遠處的內府衛把守的大門,進了議事殿,他才喃喃道,“那你多帶點去研究嘛.......”
方後來愣了一會,見有幾個內府衛巡視著,快靠近了。趕緊拎著籃子,往回走,找了許久,終於認得路,小跑著回去,趁著潘小作不在,大家把水果分著都吃完了,不然又要問東問西。
第二日,傍晚,果然來了兩名內府衛,架著輛安車過來,尋到了方後來,只讓他今晚就運出去,其他也沒多說話就走了。
方後來揭開安車裡的箱子,果然是盾牌與腰刀,還有至少一百幾十架弓弩。
方後來心頭狂喜,手也微抖。日夜盼著,第一批終於安全拿到手。
輕輕摸了幾下,藉著光細細去看,果然是大燕過來的強弩。這種弩是正規的軍弩,擺在那個國,都是禁品,私藏三件以上,流三千里。
雖然這東西,殺高手不行,用來出其不意,擊殺守城主府大門的大武師守衛,甚至一些破甲境,倒是利器。
聽潘小作說過,大部分外府衛,也不過是武師境。
大珂寨這幾人如今的功力,在外府衛裡也是拔尖的。
但手上若是沒盾牌,即便大珂寨幾人,遇著了這種弓弩,也要發怵。
方後來趕緊找了潘小作,要出外府。
潘小作沒真把大珂寨這幾人當外府衛用,除了例行的巡邏排班,基本是讓他們散養,只要不去重要的地方,都隨他們瞎逛,這臨近晚上,要帶車出去,大家心知肚明怎麼回事。
潘小作看了看軍械,沒多話,直接就給了他們通行腰牌。
本來值守的外府衛,與方後來他們也是面熟,既有通行腰牌在手,還有蓋了潘小作戳子的手信,註明不驗貨即可放行,自然沒有人為難他們。
大家順順利利就帶著東西出去了。
雖然都穿了外府衛的衣服,基本上可以城中橫著走,素姑娘之前吩咐的話,大家可都依然記著,回途中,探路、駕車、游弋、斷後的一個步驟不敢漏。
一個多時辰之後,眾人終於駕車回到了素家酒樓。
留守的大珂寨人全圍了上來,摸著錦衣繡服、鑲金裹銀的刀鞘,一個個羨慕極了。
不是羨慕當了外府衛,也不是羨慕當了吏,而是,羨慕有了軍籍,雖然這軍籍可能過幾日就沒了。
“你們五個真是走了狗屎運,”陸伙伕一邊摸著制式腰刀,一邊生氣,“要不是當時我在伙房刷鍋,這事高低得輪到我頭上。”
“陸兄弟,你最近研究燒菜,胖了不少,掌櫃的怎麼可能選你。”陳小宗將胳膊露出來,硬梆梆的肌肉鼓成兩個大坨,“我每日鍊鐵,胳膊有勁,當時我在場,肯定得我去。”
“進城主府那是多危險的事,得有腦子,肉結實沒啥用,”另一個瘦了吧唧的漢子伸手拽了拽外府衛的衣裳,“我跟著祁姑娘做生意,腦子越來越靈光,下次若有機會,掌櫃的肯定會選我。”
“哎,”已經當上外府衛的漢子,嘆息了一聲,“我們整日在外府衛裡就是充數的,懶懶散散沒人管,想逛哪裡逛哪裡,一點意思沒有!”
另一人馬上接話,“吃得好,閒的慌,除了尋些漂亮的內府衛看,其餘時間就是打盹,太無聊了。”
又一個過來使勁搖頭,“不錯,這活就該我們這些懶散的人幹。你們太勤快了,去了會不適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