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頭霧水,怎麼個情況,外府衛怎麼就動手捆人了,難道與一品聽雨樓的事敗露了?
他小心翼翼過來,先拱手行禮,惶恐道,“這位大人,恐怕有些誤會啊,我們馮府對外府衛一向恭敬,怎麼會刺殺大人呢.......”
潘小作隨意擺擺手,“是不是刺殺,回去拷打幾日,就知道了。”
那還有命嗎?管事的心中發苦。
“恕小人眼拙,外府衛的官爺,我也認識不少,有幾位,前日還在一起吃過飯!請問,大人,您是新來的吧?”管事的言語中帶了些敲打。
“我不如你,外府衛很多人我都不認識。”潘小作撣了撣衣服上的塵土,“我叫潘小作。”
“潘......噝......”管事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也不是一般人,轉口就來,“潘大人啊,我家老爺今日在府內呢,一直唸叨著要去拜會大人!今日大人來得正是巧了,快請進,請進。”
潘小作看他閃在一側,躬身作禮,笑嘻嘻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那有勞你,頭前帶路吧。”
管事的被他一把掌差點把肩膀拍塌了,頭上冷汗直冒,咬著牙擠出笑臉,“是,大人請跟我來。”
一百多外府衛手按腰刀,齊刷刷跟著,管事的看這陣仗,也不敢多問,只招手喊來一個家丁,使了眼色,“快去稟告老爺,外府衛來了好些人,問老爺是不是要安排些吃食伺候著。”
潘小作只四下打量著,沒管他們說什麼。
待他安排完了,這才開口,“馮府這規模,這樣式,在平川城裡也是首屈一指的,我看了都羨慕啊。”
“我們家老爺祖上略有薄產,經過這些年的辛苦積累,才有些規模,大人見笑了。”管家回答得滴水不漏。
“那改日還要再來拜訪,馮府這些景觀,我越看越羨慕。馮大人獨有的這經營之法,想來不會對我保密吧。”潘小作一邊駐足觀看,一邊對著四圍景觀頻頻點頭。
“大人說笑了。”管事的不知道他想幹啥,自然不能輕易應下來,只是隨便應付著。
潘小作細細看著,交口稱讚,一會功夫便來到了後廳。
馮文瑞已經等在屋前,眼見著潘小作來了,趕緊走前兩步。
他比潘小作大了兩階,怎麼看都是,明顯有拉攏的意思。
“潘大人,好久不見啊,”馮文瑞說話如沐春風,“上次見面還是三年前,平日裡,哥哥對賢弟還是頗為思念,若不是城外兵營,不可擅入,哥哥早就去看望賢弟了。”
“我也極是掛念哥哥,如今好了,我入城為城主辦事,咱哥倆以後見面的機會一大把啊。”潘小作順勢牽住了馮文瑞的手,看著頗為親切。
“賢弟說的是,”馮文瑞大笑,“來人,看茶。”
立刻有下人端茶放到桌前。
“這是我才託人弄來的大閔觀音葉,賢弟嚐嚐看,如果喜歡,不妨帶上一些。”馮文瑞笑著端起茶杯,撇了一下浮沫。
“入鼻香,入口綿,回味甘,這茶,價錢可不便宜吧?”潘小作抿了一口,眯著眼在嘴裡咂摸了幾下。
“我就好這一口茶,別的捨不得花錢,俸祿都花在這上面了。”馮文瑞笑吟吟道,“況且,茶之道,飲時不宜談金銀之物,免得壞了氣氛呢。”
“哎呀,我今日來,就是談錢的,這不會壞了氣氛吧。”潘小作立刻大呼小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