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作喝了一口茶,淡淡道,“哪位渴了,就先去歇著吧。”
沒人敢動。
管事的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馮文瑞。
大珂寨的看著馮文瑞,眼裡恨得不行,一個人忍不住上來拱火,
“大人,卑職就是渴死,也不敢離開半步!剛才抓了兩名刺客,指不定,這一會還要有人來行刺。”
潘小作大悅,繼續喝茶,
馮文瑞驚了,“刺客,哪來的刺客?”
管事的臉色慘白,完了,剛剛看雙方談的正歡,這事還沒來得及說。
他立刻湊上前跪著,“老爺,這都是誤會!”
“剛剛咱兩個門子在前面攔了潘大人,一不小心,與潘大人都摔在地上,被當成刺客抓了。”
“剛剛?那你這麼不說?”馮文瑞火騰地上來。
“還沒來得及說。”管事哭喪著臉。
“潘大人,這明顯是個誤會。你是初為城主府辦事,這幾個門子長得狗眼,哪裡能認識大人。”
馮文瑞陪著笑,嘴裡卻恨得牙齒髮癢,兩個門子,能把你不動境摔到地上?
狗都不信。
“我也覺著,巡城司副統領的府裡,竟然有刺客,這事必定是個誤會。”潘小作點了點頭,“其實,那都是小事,一會放了便是。”
馮文瑞大喜,“多謝潘總管。”
“那我們繼續談談捐銀子的事!”潘小作又翻開了賬本。
馮府門口,馮文瑞高高興興地將潘小作等人送到門口,潘小作一再表示,不用送了,請大人止步。
“賢弟初次登門,招呼不周,還請包涵!”馮文瑞非常客氣。
看他將兩個鼻青臉腫的門子放了回來,馮文瑞這才放心下來。一再招手,“賢弟慢走,賢弟以後常來。”
眼看著眾外府衛簇擁著潘小作打馬跑遠,他這才一甩衣袖,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回去。
“老爺,咱就這麼被他訛了十一萬兩?”張管事心有不甘,“他不過一個從三品。老爺對他這麼客氣?”
“他雖然是從三品,可職務可不少,不但掛著外府總管,還任兵部侍郎的官職。
那黑蛇重騎統領的職務雖然被免了,統領位置還空著,沒人來頂,難保不回去任職。而且那幫黑蛇重騎被他管的服服帖帖,連平川城都敢圍攻。
這人我知道,行事不循常理,而且悍不畏死。現在我們不可小覷,等以後,哼,有他好受的。”
“那兩個門子,要不要悄悄殺了?免得他拿這個,再來生事?”管事小聲問著。
“殺了?殺了才是生事,先放後院養著吧。”馮文瑞冷哼一聲,“這兩個東西太沒眼力,害我白白花了那麼許多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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