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若想讓這兩處改動,可以生效,必須得懂陣法的人畫出符籙,再帶著城主府的蝕骨裂,對敵之時加以施展,最低情況下,也可以增加兩成效果。
這種做法,換成普通甲冑,根本行不通,一招下來只怕就裂了。但,這是加了鐵精粉的甲冑,承受力極強。
郭向松倒是頗為心動,很想一試,就是怕新甲受損。
心下十分忐忑,細細想著方法,對甲冑慢慢雕琢了起來。
素姑娘果真是對這個方法下了一番苦工,每一步改造的動作都指點到位,處處精細,眾人一聽,便知道她圖謀許久了。
雖然疑惑她為何對這個上心,但還是認真起來,眾人齊心協力,悉心打磨著陣法。
時間到沒花多久,錦上添花只舉,以眾人之力,不過一個時辰,便改造完畢。此時,方後來的符籙也畫了十幾張。
再去素姑娘的院裡,取了早已備好的蝕骨裂,塗在爆裂陣上,郭向松穿好甲冑,又以真力催動了符籙,這時,素姑娘又命三組十五人再次圍攏過來,讓方後來掠陣偷襲。
這一次的效果,眾人大吃一驚。
在素姑娘的號令下,十五人使用的是軍中鏖戰之法,方後來作為輕騎快速穿插其中。
原本穿著甲冑的是方後來,他對抗十五人很是愜意,換成郭向松輔以逐風陣與爆裂陣,高明得可不止一籌。
一拳便可打裂一面盾牌,而打散五人組,不過三兩拳的事,縱是十五人配合得當,在郭向松面前,也走不下十招,便全被繳了械。中間穿插著方後來金剛境的偷襲,只略微減緩了十五人潰敗的時間。
郭向松越打越興奮,越打越心驚。
他是從過軍的,大珂寨的人也曾是兵,即便方後來也學過兵陣,受過方老爹的一些粗淺指點。
在場所有人一眼看穿,這樣的打法,民間很少見,但軍中卻常見,越發看出來,素姑娘是別有用心。
郭向鬆解了甲,略微有些可惜,更有些驚喜,“這套打法,若長久用下去,必須依仗袁兄弟提供符籙,還有掌櫃的提供蝕骨裂。若無你二人幫助,這種打法效果斷沒有這麼厲害。”
“符籙不是問題,”方後來對這個效果很滿意,“不過是簡化的陣法,但凡有些造詣的陣法師,都可以臨摹出來,再輔以大宗師真力便有效果。如果郭兄若是願意,跟著我學幾日便會。”
素姑娘卻沒方後來那麼豪爽,“蝕骨裂脫胎於城主府的蝕骨藍,製法略有些複雜,比他的符籙難,更是不會外傳製法,因此我不會教你。不過可以送你一些。以後若想要,再找我要就是。”
“不敢苛求,能得贈甲冑,又蒙賜藥,已經受了大恩。”郭向松倒也不是貪婪之人。
“明日放假休整一天,”素姑娘今日極滿意,之前被方後來惹的陰霾,一掃而空,“,後日,呵呵,才是大家開始忙的時候......”
聽到要修整一天,眾人才開始歡呼,卻又被她後半句給嚇住了。
後日才開始忙?忙什麼?之前鍛甲半個月,這麼辛苦,才是開胃菜嗎?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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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吃了飯,眾人立刻都散了。
難得放假一天,除了兩三位值店的,其餘人都作鳥獸散,就是郭向松也稍微改了些裝扮,隨著大夥一起上街去了。








